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人语呼吸一窒,神思不由得发散起来,祝弥要是死了,他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把祝弥好好安葬,自己再跟着他去,天上地下,他总要和祝弥一块儿才安心。
“所以你觉得你要死了,我难道能活得很好很久?”祝弥眼睛又开始起雾,“君心似我心,你到底懂不懂?”
闻人语眸色有一瞬变得极为可怖,仿佛瞬间就要将祝弥吞噬,让祝弥成为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你说的,祝弥,”闻人语的手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自己说的……”
有那麽一瞬,祝弥以为闻人语的眼眸又要变成诡异的金色,脸上又要长出奇怪的魔纹,身上冒出阴森的魔气。
可是预料中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闻人语又开始疯了一样,细细啄吻他的脸,从眉眼开始,再到鼻尖嘴唇,一路往下……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麽脱了下来。
意识朦胧中,沐浴的热水浇在他身上,身体被弄干净,发丝也被仔细清洗弄干,穿上了柔软的里衣。
“睡吧。”
意识彻底模糊之前,闻人语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
只是这一场清理未免太久。
闻人语怎麽一整夜都在给他穿衣服梳头发?
祝弥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闻人语怀里,闻人语正在帮他戴发冠。
眼前一片喜庆的红光,祝弥懵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新郎喜服,扭头一看,闻人语也是。
祝弥嘴唇一抖,“……”
“不是,这麽快麽?”
闻人语把他束好了头发,又把他胸前的衣服给弄齐整,“君心似我心,我着急。”
见祝弥露出不解的表情,闻人语跟他解释,“我本想等到经脉治好能重新修炼的那一日,但是……”
“但是什麽?”祝弥眼睛瞪得圆圆的,水眸潋滟。
闻人语不禁挑眉,“我醒来时就发现经脉好了大半,已经能运转周天了。”
“是你的功劳。”
祝弥:“……”
老本行又回来是吧?呵呵。
“走罢,我算过了,吉时要到了。”
祝弥还有点迷糊,就已经到了梨花树下。
师父和师兄都已经等候多时,还有长明城的人,衆人见他们来了,脸上都迸射出热切的目光,洋溢着笑意。
梨花又开了。
只是上面悬了不少新婚用的装饰,看着热闹喜庆得很。
“你自己挂上去的,是麽。”闻人语牵着他的手,一边小声地跟他说话。
“……随便挂的。”
“师兄跟我说了。”
祝弥:“……”
那道侣契不是凭空悬着,而是被变得小而圆润的黑羽衔着,殷勤地展在他面前。
闻人语眼底笑意未散,看得祝弥心烦意乱,然後被他抓着手,同时在契约书上按下手印,写上了各自的名字。
衆人的祝福语忽远忽近,祝弥有些听不清了,下意识地回头看闻人语。
闻人语也看着他。
祝弥有些恍惚,想起那年闻人语扮成师弟莫名其妙拜入南山门时的情形,那一片落在了自己头发上的梨花,此刻落在了闻人语头上。
他擡手轻轻拂去。
闻人语误会了什麽,微微屈下身来。
祝弥怔然,缩回了手,乖乖让闻人语在他眉心亲了一下。
此後无论天高地远,山长水阔,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
作者有话说:结局在我脑海里上演过无数次,总是又想哭又想笑,但真正写到这里,更多的确实不舍,舍不得角色,舍不得一路陪伴的读者饱饱[爆哭][爆哭]
真的很感谢大家,大家的支持始终是我坚持写下去的动力,每天都想说好爱好爱我的读者饱饱,谢谢大家来看我笔下的小情侣[爆哭][爆哭]
故事有终章,鱼咪的幸福没有终点,谢谢饱饱的一路陪伴[亲亲][亲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绾青在宗门做了十年杂役弟子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书了。原着是一本雌竞满天飞的修仙万人迷文,除了女主,其他女角色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幸好她只是个背景板路人甲。拥有金手指的她准备一边远离剧情苟起来,一边暗中提升自己。她有一个种田空间通过种植不同的作物,可以获得不同的奖励。种植灵药修炼速度1。种植灵花美貌1。种植灵木...
原来黑月一直在参与一个名为地下女斗竞技场的项目,而这个活动的特殊之处就是在于双方是通过一种叫VR技术进行性斗的方式。此外,因为是VR性斗,它能实现现实世界中不能实现的东西。...
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夏黎运气太好,一下子穿成了世子。父亲是一等国公姐姐是当朝皇后生得更是俊美无俦,天人之姿。然而有一天夏黎发现,他不是运气太好,其实是运气太背。夏黎穿进的竟然是一本狗血买股文,而他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