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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听檐纠正无果,在某天应止继续在他旁边叫他“听听”的时候,抬眼看过去,半响后。
轻轻“嗯”了一声。
温听檐松开了还捏着应止脸的手,坐起来,问他:“到底要干嘛?”
应止凑过来,看起来可怜兮兮地讲:“可以讲睡前故事吗?”
温听檐:“”
他突然感觉自己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可最后,温听檐还是把屋子里的烛火给点了起来,从桌案上随手抽了一本书,坐回床边。
应止一瞥,中州通史。
他顿了一下:“能换别的吗?”
温听檐的长发散在身后,还有一点乱,眼睛盯着应止,大有一副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躺回去的意味。
能半夜爬起来给他念两句已经很给面子了,要是还要指定些什么故事,温听檐觉得应止要不就别休息了。
应止妥协得非常快:“我都可以。”
温听檐翻开书的第一页,跟着念了起来。
他的音色本来就是很冷的,像是碎雪,听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平静。读起中州通史这种东西,居然也挺好听。
屋内烛火的光亮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昏黄,一切看起来那么的不清晰,却又那么的清晰。
应止靠在床边,掀起眼看着他的动作。
温听檐读完手头这两页,在翻页的空隙,才抽空看了应止一眼,然后轻轻翻了一下。
他缓缓地念着,脑子的系统却突然出声了。
天榜在即,它本来想着提前一天爬出来和温听檐说一下后面的事情,却突然发现温听檐的视觉居然是亮着的。
它看了半天,都没敢吭声,现在终于是有点忍不住了,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系统的语气有一点奇怪:【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温听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它跑出来干什么,骤然听见这个问题,看着手里的书,有点莫名其妙。
难道他的行为很难看出来吗?
他沉默了下,在心里说:“念书。”
系统:【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问你现在在做的事情,我是说你们,就是,哎呀】
它自己说到一半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么个事了,最后直接放弃了:【宿主你当我没说过那句话吧。】
温听檐:“?”
它说完后就消失不见,连原本要和温听檐说的事情都忘记了。
系统只顾着跑到识海里面,思考这个奇怪的问题了,脑海里面还循环播放着刚刚看见的画面。
在晕黄的烛光里,估计只有系统看的明明白白。
那一刻,温听檐在给手中的中州通史翻页,所以只是扫了应止一眼,却没有在意去细看。
而应止则是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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