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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糙理不糙,本应该锐不可当的年纪,却处处藏拙,这真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没有在意此时宋鞍的脸色究竟有多差。
等着铁路话都说完了,他才按着自已肋骨,擦掉嘴角处的血丝。
“你们以为我是在试探他?”
“你们还没他看的清楚,现在是计划的关键时刻,我试探他做什么?”
“我现在只是想敲定他最后的犹豫,我的计划,需要他不能有任何犹豫或者怀疑,这一点对我很重要。”
宋鞍白眼一翻,好像对这两个人颇为看不上眼。
“我最不喜欢久见人心,更喜欢是人是狗一眼辨清。”
“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这话你们应该比我清楚,我不能让计划当中存有任何意外。”
宋鞍不说这话,或许气氛还好。
结果这话一出口,何志军当即脸色黑了下来。
手指差点戳进宋鞍的鼻子里,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你在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你拿什么查得,你知道我这一次损失了多少人吗?”
“我能接受他们战死沙场,即便牺牲,他们也是光荣战死,但这一次,你那个糟心的计划,让我没脸见他们的家人。”
“那帮人从海上来,你们的情报是吃干饭的吗?”
“为什么不能在海上就干掉他们?”
僵持到现在,何志军总算是提到了关键的问题上。
他最搞不懂的就是这一点,野狗那帮人的入境,在他看来太过于蹊跷。
而这一点,他只能从宋鞍的身上找到原因。
只是问出口之后,宋鞍的表情有些奇怪,揉着肋骨的手,微微颤了一下,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却良久都没有在开口。
铁路熄灭了手里的香烟,在宋鞍的脸上凝视片刻才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军装。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尿急一下。”
“但我希望,待会儿老何尿急的时候,你把西南边境的情况给我一个解释,我的人不能白白牺牲。”
“你真应该去医院看看他们,浑身绑满绷带,痛苦呻吟的样子。”
说完,铁路就想往外面走去。
结果,首长还没接触到门把手,就听到身后,宋鞍有些吃力的一声嘶吼。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把你们现在的斤斤计较收一收行不行?”
“那帮人想要赵云明,所有人都是这么以为的,可我在整理会场名单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环洋集团董事长,屈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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