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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不可思议的是,很多父母竟真的醒了,并将之奉为真理,继续吹捧着他们,哪怕不信,也只说了拒绝这种疗法,却没接走她们,而这些拒绝了疗法却没被接走的女孩,将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并被要求保密,是的,他们没有放过她们。
只有零星几个女孩的父母醒悟了,要将她们接走,他们借口要给她们举办送别会,实则是要威胁出去的女孩子们不要将这里面的事情传出去,否则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她们付出代价,还将一些照片打印出来放在她们的面前。
男孩儿也没有被放过,真是可笑,打着戒同的旗号,实则里面的一些教官自己就是个同性恋,在那里,长得好看的男孩儿也会有相同的经历。
从那以后,每当有身体接触,哪怕只是无意的,哪怕知道对方没有恶意,我都会恶心得想吐,无法控制地发抖。
那是个会吃人的地方,它吃掉了比我早进去的、跟我一起进去的、比我后进去的人,同样的,它也吃掉了我。
为了出去,我在父母来看望我时,努力表现,假装我已经被治好了,于是我出来了。
后来,我开始频繁出入酒吧,我开始喝酒抽烟,我每天都会在酒吧的包间里喝得烂醉如泥,看着午夜时,一楼大看台围成一圈的男男女女在漫天飞扬的红色纸片下欢呼呐喊,我的心跳随之剧烈波动,只有这时,我才能感受到我还活着。
从那里出来以后,我一度感到崩溃,我开始疯狂地渴求自由,明明我看似已经不受约束,可我知道这是假象,我的躯壳是自由的,我的灵魂却沉在了海底。
我无数次走到海边往下看,想要窥得一丝我被禁锢住的灵魂,可我只能看到海面倒映出我的躯壳。
我还记得最严重的时候,我曾一个人去海边,躺在海滩边等着所有人离开,我想去解救我被困在海底的灵魂,我从日暮等到日出,可有一个大叔迟迟不走,直到太阳升起,游人继续过来,我知道我又失败了。
有人来了,叔叔准备走了,路过我时停了下来,对我说:“孩子,你还年轻,未来还很长,回家吧,会有人担心你的。”
说完,他就走了,我也走了。
我也曾试过割腕,在昏昏沉沉时,我想起了那句会有人担心你的,我又自己打车去了医院,医生告诉我,我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我开始治疗、吃药。
我觉得我不能这样了,于是,我背着所有人偷偷准备出国,很幸运,一年的努力得到了好的结果,我用我的考试成绩申请到了英国的大学,然后悄悄用自己的身份证重新办理了新的户口本,瞒着所有人悄悄地坐飞机走了。
我曾无数次问过我自己,恨吗?我想我是恨的,作为受到伤害的个体,我无法站在任何旁人的角度去劝慰自己原谅任何人,哪怕那些人与我有着相连的血脉。
我很幸运,在英国我遇到了很好很好的人,我的灰暗的生活开始照进了第一束光。
本来一切都在向幸福的方向走了,我本不欲再卷进这样的事情里了,可就在昨天,我发现仍有很多人正在经历相同的事情,我无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因为我也曾祈祷着有人能救我。
我想救他们,我想救我,所以我还是选择在这里将这些都说出来。
很感谢愿意看到这里的人,我和所有正在努力的朋友们恳请大家帮帮我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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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
发送过后,沈嘉煜才感知到了迟来的一夜没睡的疲惫,简单吃个面包收拾一下,就回房间陷入沉睡。
中午,还没等沈嘉煜的闹钟响起,大门率先传来了响动,吃过药的沈嘉煜睡得沉,没有听到声响,仍安静地睡着。
门被一只手急匆匆拉开,本该在家的姚博承喘着气进门,一副运动过量的样子。
一进门,姚博承边换鞋边抬头从客厅到厨房快速扫视了一遍,按照正常的作息,沈嘉煜这会儿应该已经在为他自己做午饭了。
但今天,哪里都没有沈嘉煜的身影,姚博承有些着急,手上的动作都不利索了。
姚博承目的明确地直奔沈嘉煜房间,透过没关稳的门缝看到沈嘉煜床上鼓起的一团,姚博承稍微放心了一些。
为了睡觉,沈嘉煜将厚厚的窗帘拉上了,房间里一片昏暗,姚博承看不太清。
为了确认沈嘉煜的状态,姚博承第一次没有收到沈嘉煜的邀请就擅自跨进了沈嘉煜的房间。
姚博承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生怕自己动静太大,吵醒了看起来睡得安稳的沈嘉煜。
姚博承走近床沿,迫不及待地上下扫视沈嘉煜,确认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没有异常,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将沈嘉煜放在被子外的手小心地放回被子里,再将被子掖紧。
正当姚博承准备悄悄退出去给沈嘉煜做午饭时,沈嘉煜突然醒了过来,眼睛睁开一条缝努力辨认姚博承,看清床边正准备离开的姚博承时,迷糊着就伸手拉住了姚博承的手。
“嗯?你怎么回来了?”听见沈嘉煜好像要说话,姚博承怕错过,连忙弯腰把耳朵凑近去听,就听见还没完全睡醒的沈嘉煜语气黏糊着问。
“回来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吃饭,没事,睡吧,等会儿饭好了我叫你。”姚博承就着沈嘉煜挽留的手,在沈嘉煜床沿坐下,轻声哄着。
沈嘉煜的药效还没过,这会儿正困着,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姚博承说的话,就在姚博承的轻哄声中又闭上了眼睛。
姚博承半倚在沈嘉煜的床头,伸出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先是撩开沈嘉煜的刘海,摸了摸沈嘉煜的头,随后手往下移,在他胸口处停止,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哄着本就没太清醒过来的沈嘉煜继续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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