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葵没有触碰他,只俯视他一会儿,对目前的高度相当满意。
她伸出两根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伏黑甚尔抬头看向自己。
他们视线交错,冷金色和深绿色的两双眼睛在这一瞬间撞在一起,谁都没有先行避开的意思。
很不习惯这种视角的伏黑甚尔挑了挑眉,刚开口吐出禅院两个字,就被对方打断。
“闭嘴。”葵面无表情地警告,“再敢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就把你降级成宠物。”
这两者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反正都是她的东西,以什么方式占有并不重要。
玩家不在乎过程,只要结果。
隐隐约约知道她在说什么的伏黑甚尔识时务地闭嘴了。
她是他的长期雇主没错。但他对真的给人当狗可没兴趣。
虽然听起来像是玩笑,但伏黑甚尔不敢轻视她的任何一句话——他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或者该称为「灵魂」的物质在那阵剧烈的痛苦后和面前的少女有了一层紧密的联结。
那种束缚如蜘蛛吐丝一般延展出无数细线,深深地扎根在他的骨肉里,对伏黑甚尔有着很强的束缚,却对葵没有一丝一毫的效力。
这是从根源上就不对等的关系。
如果继续下去,他的血肉,思维,地位,能力,忠诚……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心甘情愿供她食用,被她玩弄。
无法违逆,不能拒绝,甚至连一点点伤害对方的心思都不能升起。
伏黑甚尔想,比如现在。
她毫无防备地站在他的面前,身体松懈地敞开,全身上下都是弱点,只需自下而上划断她的脖颈,就能轻松地杀死她——但他毫无杀意。
他一旦强迫自己升起这种想法,身体就会向他发出警告,连同这种念头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无声抹去,渐渐消弭。
这还是真是从所未有的体验。
黑发的男人慢吞吞地垂下了眼睛。
他避开了她的视线,从这种针锋相对的目光中率先一步退了出去,呈现出一种能让熟人大跌眼镜的温顺。
说什么不想当狗,现在和被驯养的野犬又有什么区别?
伏黑甚尔倦怠地想。
真是可怕的能力啊,大小姐。
葵从伏黑甚尔的嘴里知道了禅院家的大致情况,和“禅院葵”在禅院家里的地位——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与五条家和加茂家不同,禅院家通过拉拢具有强力术式的咒术师来维持自己御三家的地位。
同时具备多种术式传承是禅院家引以为傲的优势——相对的,没有继承术式甚至无咒力者,即使是禅院直系也会被人轻蔑,藐视。
可想而知,养父母去世后,她在禅院家的生活会有多么糟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