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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通报律师来了。
汤乐眯着眸轻啧一声,无端被老板省了眼
的秘书一头雾水,直愣愣地顿在原地,半天琢磨不出所以然,又摸不着头脑地把门拉上了。
许云溪轻声细语:“想什么呢,你抓紧办正事。”
汤乐悠悠叹了口,像是在惋惜,攒着劲说:“回香港再收拾你。”
挂断电话,许云溪挑了身运动服穿上来到一楼,ovia还在忙活午餐。
醉意未消,她晕坐在沙发上,原本只是想眯一眯歇息会儿,结果一下睡了过去,ovia喊她的时候,她还沉浸在深沉沉的梦乡。
ovia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小姐,怎么了?”
许云溪迷蒙地挪了下脖子,仰头靠在沙发,前额处顿顿发闷,似乎还有点头轻脚重。
“可能是昨晚喝大了,没事。”
ovia给她倒了杯水:“香港最近流感盛行,小姐多注意防护,买菜时听隔壁的保姆说,前几日他们的夫人就是得了流感,病了好多天,卧床不起。”
许云溪点点头,但也没太当回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午饭过后,司机送她来到马场,驯马师已经牵着她的马儿在候场区等着了。
这是一头白色的阿拉伯马,是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汤乐送的,所以马儿的名字就叫enty。
有日子没来,enty见到许云溪之后非常兴奋,不停地用蹄子刨地,嗷一声跳上跳下,蹿个没完。
驯马师牵着enty跑着场子小跑一圈热身,许云溪换好马靴和头盔等着enty回来,另一侧的分区里,孟依楠也在等待马儿热身回来。
助理何雅给她拿来水杯,说道:“孟总,我们好像又遇到熟人了。”
何雅朝许云溪方向一指,孟依楠的目光顺势就滑了过去。
何雅:“她怎么也在这里?”
孟依楠神情淡淡,一点不觉奇怪:“唔。”
汤乐是香港的金融巨鳄,他的女人会玩马很正常,拥有自己的马匹是上流社会的标配。
何雅望着许云溪策马奔腾的身影,由衷道:“虽然但是,她是真美啊,坐马背上颠簸的那么厉害,表情管理都不带崩的。”
话一说完,何雅才猛地意识自己说错话了。
怎么能当着老板的面夸奖她的对手。
就在她战战兢兢地想说点什么负荆请罪的时候,却看到孟依楠的眼神中似乎有点异样。
对。没错。
是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感觉。
非要让她表达的话,类似食肉动物看到了猎物。
在此之前,许云溪的形象在她心目中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如今,她骑马驰骋,英姿飒爽,纵身唤马的动作干脆利落,万般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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