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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既不甘心,又很庆幸。
庆幸这步棋在余瑶那部分虽然烂掉了,但好歹还有其他能派上用场的地方。
唐云泽的名字,在很多时候,就仿佛是比什么合同保证书还管用。
沈征程以前多少听过一些关于唐云泽的事迹,但他觉得,那是很多人为了巴结唐家吹捧出来的。
好在,如今,他算是获利者,唐云泽的好名声用起来确实很顺手。
当初钟宁出面找他谈的时候,沈征程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幸好,唐云泽那笔钱是一次到账的,之后也并没有对公司的事情过多监管,只是走形式地了个项目经理,每周了解一下公司的业务进展和财务报告。
这在外界看来,代表什么?代表绝对的信任!
王爸爸听到沈征程的话,火气确实稍微被消了一些,但还是骂道:“谁没个看走眼的时候,唐云泽手下的人还能调查清楚你的祖宗十八辈吗?那还经什么商?”
“爸爸!”王茵茵打断王爸爸,撒娇着帮沈征程说好话:“你怎么谁都不信呀?不信女儿,不信你未来女婿,信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女人吗?”
王爸爸气结,斥道:“胡搅蛮缠!我这还不是怕你被骗了?都被人打上门了,我让他解释清楚不应该吗?”
王茵茵不满:“那你这不就是受害者有罪论吗?怎么也应该是对方那证据吧?或者你既然担心我,你帮忙去验证一下阿程有没有说谎不就好了吗?现在闷头就骂,要是骂错了,你不觉得愧疚吗?”
“你这孩子……”
“王总。”
沈征程连忙把王茵茵拉到身边,维护道:“都是我的错,您别怪茵茵,她一时心急乱说话,不是有意顶撞您。”
说罢,他又转向王茵茵,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哄道:“茵茵,向你爸爸道歉。”
王茵茵瘪着嘴,还没说话,他又担心地问:“怎么快哭了?这么委屈啊?对不起,我先向你道歉好不好?是我不好,让你夹在你和家人之间为难了,你爸爸之前是不是没有这么骂过你?”
王茵茵摇头。
其实本来没想哭的,毕竟之前受惊,刚看到爸爸的时候已经哭着发泄过一次了,但此时听沈征程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些委屈,眼圈真得瞬间便红了。
王妈妈原本坐着一直没说话,此时看到女儿哭,有些心疼,劝道:“孩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给他个机会,再观望一下吧,就像征程说的,万一是有人故意搞他呢?总不能一下子把人打死。商场上的小人手段,指不定下作到什么地步。”
有沈征程这个外人在,王爸爸也不好太驳自家夫人的面子。
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对沈征程道:“订婚的事情先不要提了,给你三天时间,把事情解决好。茵茵,从现在开始,回家住。”
“爸!”
“茵茵。”
沈征程拉了王茵茵一下,没让她顶嘴,只是替她道:“王总,阿姨,茵茵比较挑剔,我带她过去收拾一下惯用的东西,等下送她回来。”
王爸爸对此倒是没说什么,冷着脸扭头上楼了。
王茵茵想让沈征程在家里洗个澡换身衣服,沈征程摇头。
直到带着王茵茵出了王家大门,他才语气低落地道:“在此时此刻,我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别人口中所谓的门当户对是什么意思。”
王茵茵愣住:“为什么会这么说?”
沈征程苦笑:“如果今天遇到这种事情的,是任何一个和你家家世相当或者更高的二代三代,你爸会说出这样的话吗?说到底,还是看不上我。”
王茵茵连忙摇头:“不会的,我爸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太生气了,担心我遇人不淑,担心我受伤。”
“是啊,我就是那个不淑的人。”沈征程打断她,脸上少见地露出了几分脆弱,
求你那个“妹妹”吧
“茵茵,我之前很天真的认为,只要我爱你,我努力赚钱,一定不会委屈了你,我们就能很幸福。现在想来,确实很天真。”
沈征程言语间透露出几分心灰意冷:“实际上,如果不是我的公司目前经营的不错,正在开发的几款游戏中,有备受期待的大作品,之前还有幸得到了各位投资人的赏识,恐怕更难入你爸的眼吧?”
“不是的。”王茵茵连连摇头,也顾不上嫌弃他满身的脏污,抬手捂住他的嘴,“我们家不是那种人,这件事太突然了,我爸只是正常地问一问而已,可能态度不太好。”
网上经常流传着一句戏言:脆弱和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这句话在很多时候,其实真得很管用。
尤其还是一个长相帅气、年轻有为的人。
王茵茵很喜欢沈征程的意气风发,但不可否认,他此时的脆弱和灰心,尤其还是出于担心他们之间的未来,这让她又十分地动容。
是啊,不管怎么样,他今天也丢了脸受了伤,他都给出解释了,在没有彻底弄清楚事实之前,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把错都怪到他身上呢?
沈征程苦笑,他并没有再正面提王爸爸的态度,而是深情地看着王茵茵:“茵茵,我很爱你。我不敢奢求你能同等程度的爱我,但能不能……”
他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几秒后,还是鼓足勇气请求道:“能不能不要轻易的怀疑我,不要轻易地放弃我。”
王茵茵在他的注视下,忍不住反省自己,自责道:“我没有怀疑你。我爸妈那里,我会去解释的,让他们给予你一定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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