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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正悬揉着他的耳垂,舔舔嘴唇忍不住又亲一口:“真的,你的吻比什么麻醉剂都好使。”
淮煦:“……”
心里的负罪感瞬间没了,他使劲将人往外推,结果听见景正悬在他耳边轻声问:“阿煦,你在梦里对我做了什么?”
淮煦:“!”
他立马顿住。
想起那个旖旎的梦,淮煦羞愧得无地自容,推得更狠了,恨不得马上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景正悬抬起身,玩味地看着他笑,而后又转过身展示自己的后背,“是不是这样?”
淮煦垂着头,只抬眼看了一下,马上就将头垂得更低了。
景正悬健硕的后背上有十道分外鲜明的指甲印。
是谁的杰作不用多说。
淮煦直接红成了番茄,腾地一下钻进被子里,迫不及待地结束谈话:“睡觉睡觉。”
景正悬转过身,笑着往下拉被子,露出淮煦的脸,“别蒙着睡,会呼吸不上来的。”
淮煦:“……”
他呼吸不上来是因为被子吗?
痛失被子的遮挡,淮煦只能闭眼假装一切都不存在。
景正悬倾身过来,拇指控制不住地揉摁着淮煦红肿的嘴唇,轻声问:“你都这样对我了,还不能让我亲你吗?”
淮煦心中有愧,又羞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只好睁开眼瞪着对方可怜幽怨的脸,不耐烦道:“亲亲亲!随便亲,行了吧?”
景正悬轻笑出声,又一次吻过去,而后将淮煦抱在怀里,声音缱绻:“晚安。”
睡了没几个小时,淮煦就被景正悬亲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面红耳赤地推开对方,意外地没有生气,反而羞赧得不行。
景正悬凑过来又轻轻吻一下,而后温柔道:“早,我们该回家了。”
淮煦咕哝一声“早”,迅雷不及掩耳地跑到卫生间。
关门的瞬间,他呼出一口气,低头白了某处一眼。
好险,幸好没让景正悬看见,不然恐怕又得来一次。
刷牙的时候,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皱起眉头。
他怎么这么容易起反应?
一点都定力都没有!
不就是亲了一下,至于吗?!
这种生理冲动算喜欢吗?
刚这样一想,他又瞥见脖子和锁骨处的点点红痕,顿时羞恼上头,狠狠吐出一口泡沫。
不算!
绝对不算!
出了卫生间他就开始和景正悬算隔夜账,指着脖子埋怨道:“你这让我怎么见人?!我妈问起来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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