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五……孟五……大公子淋雨了,快出来把他抱回屋里。”青樱站在前厅唤了好几声,却没有人应。
刚才回来时,农庄一片漆黑,并未亮起烛光,想来孟五并不在家。
屋外的雨依旧很大,兴许孟五也是被困在外边了,青樱现在也不指望他能回来救急。
将孟昭推回卧房里,青樱脱去他身上的湿衣服,随手扔在地上。
孟昭不知什幺时候昏睡过去了,他闭着双眸,斜靠在轮椅上,呢喃低语道:“冷,好冷。”
青樱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触手的温度一片滚烫,似烈火灼烤一般。
她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孟昭真的被雨淋出病来了。
这儿是郊外,眼下这个情况,下着大雨,孟五又不在,她的脚又扭伤了,去哪里请大夫来啊。
青樱急得都快要哭了,孟昭可千万不能出什幺闪失,临行前,她可是信誓旦旦地跟夫人保证,会好好照顾大公子的。
可如今,照顾出一身病来了。
孟昭裸身歪坐在轮椅上,极不舒坦,青樱想将他搬到铺有被褥的大床上,那样会更暖和些。
孟昭体型健硕,身量八尺有余,体重一百多斤,青樱一个娇弱纤瘦的女子,根本搬不动他。
可她没有放弃,咬牙忍着脚腕上传来的锥心刺骨的痛感,从腋下抓住孟昭的两只上臂,将他全身的重量挪到自己纤细的背脊上,艰难地往床上挪过去。
”噗通“一声,因孟昭太重的缘故,青樱承受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唔……”她蹙着秀眉,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破皮渗血的膝盖被坚硬的地板撞得有些疼。
青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缓了片刻,等疼痛稍稍过去,再继续背着孟昭往前挪去,费了好大一股劲,终于将他弄到了床上。
青樱给孟昭盖上厚实的被褥,她急急地喘了口气,根本来不及歇息,立马转身去端了盆冷水过来。
寻不到大夫,只能用冷敷的方法帮孟昭降温了。
青樱将澡巾伸到冷水里浸湿,拿出来绞干,叠成条状敷在孟昭发烫的额头上。
每隔一阵,等澡巾上的冷意退却,她便重新沾上冷水,再次给孟昭敷上。
敷了两刻钟后,孟昭额头上的温度降下去大半,只剩点微微的灼热感。
青樱正想松口气时,孟昭却突然痛苦地呻吟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鼻尖上不停冒出冷汗,身子蜷缩成一团,不停颤抖着,似在遭受着极大的痛楚。
“大公子,大公子,你怎幺了?”青樱担忧地问道。
孟昭大口喘着粗气,他擡手擦了把额上的冷汗,十指紧揪着身下的被褥,从紧咬的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腿疼,膝关节发疼。”
这疼并不比他当初坠马跌落山坡时轻多少。
“腿疼?”青樱小声嘀咕了一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孟昭这是旧疾复发了。
他今日淋了一整天寒凉的暴雨,最近入秋,天气转凉,寒气入侵。
当初摔断腿时,伤的正好是膝关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