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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同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几步跑过去,要从邰御手里抢走被子,语气急促:“我来我来,你去睡觉!”
邰御抬臂,没让她碰到,面色沉静,“去外面沙发坐着,自己倒点水喝。”
他长臂一伸一抽,床单轻而易举就变了身,快而干脆。
俞淅站在原地,虽败下阵来,但是不说话也不动作。
邰御一只手拿着床单,一只手推着她往外走,又忽然停下来。
“去找条裤子,换了放那。”
俞淅这才想起既然床都弄脏了,那裤子肯定也弄脏了,她刚才光顾着尴尬了,压根没想起这回事。
等俞淅换好裤子出来,邰御已经把新的床单给铺上去了,见她出来,邰御顺手倒了杯水给她。
俞淅看到旁边放着的换下来的床单,还有点不好意思,嗫嚅道:“那个……你就放在那吧,我自己洗就行。”
邰御直接越过她进了卫生间,压根没搭理她。
他把卫生间的灯打开,顺手就把裤子和床单放进了洗衣机里,倒洗衣液按按钮一气呵成。
霉她:“洗衣机放这玩的?”
俞淅后知后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抓了抓脖子上的碎发。
邰御看着她喝完一杯水,问:“还要吗?”
俞淅摇了摇头,眼皮软不拉耷地蔫着。
她的头发睡得有些乱,盖住小半张脸,眼下周一抹淡淡黛青,将倦容描画得更加昭然。
邰御把水杯放回去,朝房间抬了抬下巴,“睡觉去吧。”
俞淅点点头,往房间里走,慢吞吞地钻进被子里。
尽管她现在很困,但闭上眼睛却根本睡不着。
她有经验,一般这例假如果是晚上来的,那么她的痛经其实是要到第二天才真正开始,但是她总给自己不积极的心理暗示,把原本没那么疼的痛经给暗示得很疼。
邰御没走,就懒靠在她房间门口,见她眼睛闭了睁、睁了又闭,一副不得安宁的模样。
“疼?”
他骤然出声,俞淅眼皮抽动两下,继而没什么气力地“嗯”了一声。
邰御往里走,问她:“没什么办法能缓解?”
办法?
这倒真把俞淅给问住了。
她一直觉得痛经是几乎每个女生都必须经历的,从没想过要去找什么办法。
她摇了摇头,“没事……我揉一揉就好了,你快睡吧,好像都快三点了。”
确实对俞淅来说揉一揉会好一些,但是她也不可能一整晚都不睡觉在那揉,所以也好不到哪去。
邰御看出来了。
他走到她床前,俞淅没精打采地了了了眼,“怎么了?”
邰御没说话,也没看她,坐了下来,直接把被子掀开。
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尽管房间里开了空调,但他这样不打一声照面就掀开被子,俞淅还是觉得有一万缕冷丝在往她身体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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