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玉见状连忙咽下茶水,将手中茶盏换了一只为宋凛生斟了一杯茶水,递到他唇边。
宋凛生一愣,却仍是乖觉地就着文玉的手将茶水饮下,总算止息了片刻,不再像方才那般剧烈咳嗽。
文玉舒了一口气,嗔怪道:“洗砚,我就说罢,你昨日在观梧院外睡得倒是很香,你家公子啊,定然是着凉了。”
洗砚连忙反驳,“哪里啊……我那是……”
“你那是不当心丶不故意——”文玉拖长了尾音打趣道。
昨日快入夜之时,阿竹和阿柏回观梧院送餐食,这才瞧见靠在垂花拱门旁裹着披风酣梦极香的洗砚,便叫他一同入院用饭。
半梦半醒的洗砚一惊,这才想起院中的公子,一个箭步冲进来,却发现公子早已醒来。
而洗砚身上那件披风,原本是他取来给公子的,只是丶只是……
“你只不过是不小心抱着原本给你家公子的披风睡了半日而已。”文玉捂唇笑得狡黠。
“那是我见公子和娘子相谈甚欢丶不便打扰,我这才一直守在门外的!”洗砚在外头辩驳的声音不甘示弱,只是他不小心睡着了而已。
原本他想着不去打扰公子同文娘子说话,只是哪里想得到他二人竟有那许多话要说,等得他都……都睡着了……
这下轮到文玉哑口无言。她丶她们哪里相谈甚欢,不对,她宋凛生确实是相谈甚欢,可是哪里不便打扰了!
文玉一噎,面颊顿时通红,嘟囔着说不出话来。
直至宋凛生轻咳一声,救她于水火。
“洗砚——”宋凛生不辩喜怒,却并未有苛责之意,“前方是怎麽回事?”
宋凛生话音一转,将此事轻巧揭过。
如今是在外头,即便是车马之内,却也是长街之上,再这麽说下去,只怕坏了小玉的声名。
洗砚不再嬉闹,正色道:“公子,前头挤满了街坊百姓,堵得是水泄不通,车马不能往前了。”
他探头往前仔细看着,一手遮在额前挡着阳光,使自己看得更清楚些,“那前头似乎是穆大人的车架。”
洗砚先前得了空便在府衙四处走动,除却阳生之外,还结识了不少府衙中人,穆大人的车夫也在其中。
是以他一眼便能认出,那是穆大人的车架,只是车上门帘紧闭,瞧不见穆大人是否在车上。
宋凛生轻轻颔首,思忖片刻之後,同文玉商量道:“小玉,那我们下车前行一段,可好?”
文玉拍拍自己的面颊,促使自己更加清醒,应声之後便率先下了车。
待她一步跃下,已在路面站定之时,後头还飘着宋凛生的叮嘱,“小玉,当心些——”
文玉不以为然地拍拍手,下个车马,还难不倒她。
反倒是宋凛生,文玉仰面往上,正瞧见宋凛生掀开车帘而出,文玉不知怎麽想的,顺手便去扶宋凛生。
倒叫车上的宋凛生和她身侧的洗砚,俱是一愣。
洗砚看看自家公子,又看看文娘子,最後,目光落在了自己方才从後头取来的下轿凳上。
这是不是,用不着了?
洗砚自顾自的摇摇头,有文娘子在,自然是用不着咯,他也不出声询问,转身便抱着下轿凳往车架後去绕去。
宋凛生掀帘而出,动作间发丝轻漾,他有一瞬的愣神,不过很快便被眼中的笑意掩盖。
他一手托住文玉,却并不真的使力,只是就着她的手学着她的样子跳下车。
“你怎麽这样轻飘飘的?”文玉一蹙眉,她手上一点感觉也无,瞧着宋凛生清俊的身量,嗔怪道,“昨夜叫你多吃些——”
“是,下一餐定然多用些。”宋凛生乖觉地颔首示意。
他二人相对而立,低声交谈着。
将安置好下轿凳从後头转出来的洗砚看得愣在原地,洗砚无奈地摇摇头,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他雅正端方丶仪态高尚的公子去哪里了?这才离开上都多久?公子都学会跳下马车了。
直至前头的宋凛生和文玉并肩往前走去,洗砚也没想通个中关窍,他扁扁嘴,擡脚回车上看着车马。
道路两旁确实是人挤着人,摩肩擦踵的叫人一眼望不出三步。
文玉一直紧紧跟着宋凛生,生怕叫人流冲散。
宋凛生则先她一步走在前边,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熙攘的人群,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小玉撞到。
只是越往前,越是寸步难行。
宋凛生回身看着小玉艰难的步子,一念心动之间,他伸手牵住了小玉的手。
想起方才她托着自己下车的那一幕,这就是小玉的手吗?
柔弱无骨丶却又蕴含力量。
两厢触碰之间,二人俱是心神一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