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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芙心中嗤笑一声,但面上丝毫不显,近乎天真的说道:“因为殿下好,所以妾便认为殿下身边的人也是极好的。”
少女似轻哄般的声音传入耳边,容淮之垂下眸子,凤眸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抬手揽住少女的腰肢:“他去了暗卫营,你若是想找他,孤便叫他来。”
少女眼眸温润,双手撑在男人胸前,娇声道:“算了,感谢殿下也是一样的。”
“殿下,之前您不是说让暗二保护妾吗?”
望着少女如同小鹿般清澈明朗的眼眸,容淮之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些,轻咳一声道:“芙蓉殿的宫人都是苏如海亲自挑选的,暗卫不便暴露在人前,所以孤便撤了他们。”
皇宫戒备森严,暗卫都有自已的任务要做,后院也确实不需要。
柳若芙勾了勾唇,露出小酒窝来:“苏公公选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
没有暗卫更好,她行事就方便了许多。
一连两日,容淮之都是宿在芙蓉殿的,两人的感情并未变淡,反而是更进了一步,像是多了几分信任。
自新人入东宫后,太子妃便定下规矩,初一十五都要去请安。
按照规矩来说,妾室应当每日都去给正妻请安,李柔嘉有心想给她们立立规矩,却又嫌过于麻烦,便不了了之了。
“本宫打算请些伶人来唱唱曲,好让众位姐妹热闹一番,解解乏闷。”
李柔嘉坐在上位,声音端庄,眉眼间还带着笑意。
“这日子着实冷清,本宫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从前她还能出宫去游玩,没人拘着她,如今她倒是要学许多东西,也没了那心思,所以难免会念着之前的日子。
“娘娘的安排自然是极好,妾身有耳福了。”
一袭嫩黄色云纹裙的女子笑着开口,孟良娣一向都是端庄有礼,一副清冷的长相也着实耀眼。
李柔嘉的脸上仍然挂着笑意,仿佛全然忘记了前些日子她为眼前这位孟良娣主动给殿下送汤而发怒的模样了。
“柳侧妃这肚子怎么瞧着像有好几月了似的?”
李柔嘉轻拨了下茶盖,目光停在少女鼓起的肚子上,状似疑惑的问道。
柳若芙闻言面不改色,手轻轻摸了摸肚子,柔声笑道:“妾身自有孕之后,胃口也好了不少,吃的多了这肚子倒是长大了不少。”
李柔嘉但笑不语,能不大吗?这肚子可不止一个,都三个多月了,当真以为自已隐瞒的很好,无人知晓吗?
“殿下子嗣单薄,几位妹妹要多费些心思在这上面才是啊。”
李柔嘉扫视了一圈,不自觉的转了转手上的镯子,声音平静,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重要的话一般。
“妾身谨记娘娘教诲。”
出了关雎殿,柳若芙便准备回去了,按理来说,东宫除了太子和太子妃,其余人都是没有仪仗的,但念着她怀着孕,容淮之便赐了仪仗给她。
关雎殿离芙蓉殿距离的远,往日都要走上小半个时辰,如今越发吃力了。
所以她也不矫情,他给了它便受着,旁人也不能说什么。
“妾身见过姐姐。”
程昭训见柳若芙准备往回走,带着侍女便过来行礼问安。
柳若芙仍然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轻声道:“起来吧。”
柳若芙打量着面前的女子,这位程昭训确实是一位大美人儿,明艳动人,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妩媚和风情,听说容淮之去她的映雪阁也是去的最多的。
程昭训面上带着笑,眼尾下的小泪痣更显得明艳,声音清泠中带着些娇媚:“妾身恭贺姐姐有孕,这是妾身亲手做的,还望姐姐笑纳。”
柳若芙瞧着端盘里放着的虎头鞋和虎头帽,心中划过诧异,这些东西都小巧精致,上面还镶嵌着金光闪闪的麒麟,显然是费了许多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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