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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占地颇广,庭院错落,廊庑相连,虽不似那些大宗门那般雄伟壮丽,却也别有一番清雅格局。
林渊随着风千雪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布置雅致的客厅之中。
风千雪亲自引林渊在上首落座,随即取过一个青瓷茶盏,双手捧着壶为他斟上一杯热茶。
“晚辈风千雪,今日能有幸得见前辈真容,实乃三生有幸。”
“这茶乃是风鸣城特产的山茶,虽不是什么珍品,却也清冽回甘,前辈若不嫌弃,不妨尝上一尝。”
林渊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只觉茶汤入口清润,喉间泛起一缕回甘,确实别有风味。
他微微点头,道:
“果然好茶,风城主有心了。”
风千雪见林渊并未嫌弃,面上不由得泛起一丝喜色,正要继续攀谈几句,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已沾了血迹的白色劲装,连忙起身道:
“前辈见谅,晚辈方才与那贼人交手,衣容不整,实在失礼,还请您在此稍坐片刻,容晚辈前去更衣洗漱一番,再来好生款待前辈。”
林渊点了点头:
“城主请自便,本座在此等候便是。”
风千雪朝他行了一礼,便转身快步出了客厅,脚步带着几分急切,似是恨不得立刻收拾妥当好回来相陪。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厅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林渊抬目望去,只见风千雪款步自门外走入,整个人与方才那持枪而立、浴血奋战的飒爽女将判若两人。
她换下了一身紧致干练的白色劲装,此刻身着一袭素白襦裙,裙裾曳地,腰肢以一条细带轻轻束起,勾勒出柔美而不失挺拔的身姿。
一头青丝也重新梳整过,以一支玉簪松松挽就,余下几缕垂落肩侧,衬得那截修长白皙的颈项愈显温婉。
她面上略施了一层薄薄的脂粉,淡扫蛾眉,轻点朱唇,更衬得五官精致如画,眉眼之间那股凌厉的气质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驯柔美的模样,与方才在城头挥枪叱敌时简直判若两人。
林渊眼中不禁掠过一抹亮色。
这位美人城主当真是难得一见的佳人。
战场上披坚执锐时有她的英姿飒爽,令人心折。
如今褪去战袍换作襦裙,却又显出一股楚楚温婉的女人韵致,更令人心动。
风千雪走进厅中,在林渊面前盈盈行了一礼:
“晚辈梳洗得慢了些,让前辈久等了,实在抱歉。”
她微微垂首,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意与温顺,这模样显然是刻意细细收拾打扮过一番的。
林渊轻抿了一口茶,将茶盏缓缓放回案上,语气散淡:
“无妨,本座本就不忙,此番只是闲游四方,走到哪算哪,也不差这一盏茶的工夫。”
风千雪在他侧首落了座,姿态端雅:
“前辈这般心性,倒真是洒脱自若,令晚辈好生羡慕。”
“这修行界中,哪个修士不是朝思暮想地追逐更高的境界、更强的力量?”
“为了一枚丹药、一场机缘,便可争得头破血流。似前辈这般无拘无束、随遇而安的,放眼天下恐怕也寻不出几人来。”
林渊摇了摇头:
“没什么好羡慕的,修为到了某一层境界之后,再想往上走一步,便难如登天。”
“本座也是看开了,既然怎么修也难有寸进,倒不如这般游山玩水,乐得清闲自在,躺平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风千雪闻言掩唇而笑,觉得这位前辈说话虽带着几分慵懒,却透着一种真正超脱物外的淡然。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了片刻,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风千雪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那份好奇,试探着开口问道:
“前辈……您贵为圣人,想必在某方势力中也该是老祖级别的人物才是。”
“可晚辈方才思来想去,却从未听说过与前辈相符的名号,不知前辈……可否方便透露一二?”
林渊早知她迟早会问起这个,倒也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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