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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背部,微凉的指尖温柔又轻缓地来回摩挲,他耳根彤红一片,整个人恍若坠入一片轻薄的云雾之中。
“当时定是疼的。”瞧着这些触目惊心伤痕,即使未得到回复,桑灵亦知晓答案。
她红着眼,将目光落于昨日的刀伤之上。鲜红的血液稀稀零零落于伤口边缘,其内血肉外翻,自颈部蔓延至腰际,颇为狭长。
“伤口今日还在流血,药铺的大夫竟说丝毫不严重。”桑灵眉目紧蹙,目中一片怜惜,
“真是个庸医。”伤口若未溃烂,怎会流血不止,她竟然轻信了大夫的寻常皮外伤之言。
“对啊~真是个庸医。”
宋言亦随即附和,面上乃至心中,无一丝一毫愧疚,有的只是同灵儿贴近后心满意足的笑意。
只不过,远在千丈之外的药铺大夫,书写药方时,不知为何直打喷嚏…
“别怕,敷了药便好了。”
将草药敷上,桑灵便开始给宋言亦包扎伤口。素纱需从胸膛绕过,她俯低身子同他贴近,每个动作皆轻手轻脚。
呼吸声萦绕在耳边,鼻内是身侧之人的馨香,余光皆是她白皙柔和的面容,宋言亦不知为何呼吸变得急促,睫翼乱颤,鬼使神差地唤出声,
“灵儿…”
“嗯?”桑灵狐疑着望去,宋言亦却满目严肃,就似方才出声之人并不是他。
桑灵未在意,再次全神贯注帮他包扎伤口。
“灵儿~”
当她贴近他背部时,软软糯糯的嗓音又传来,桑灵装作未听到只专注手中的活儿,只不过在布纱再次从健硕的胸膛穿过时,她迅速扭头与他目光相撞。
宋言亦的呼唤卡在喉间,面上尽是做坏事被捉住的心虚,他耳廓烧红,慌忙扭头一丝一毫不敢让她瞧。
方才火急火燎将衣衫褪去的人是他,这会儿害羞红了脸的人亦是他,桑灵摇头失笑,加快了手中动作。
歇息两日,宋言亦背部的伤已无大碍,二人卯时便启程赶往雾霭山。
行至客栈大门,桑灵瞧见了那日她特意嘱托,给宋言亦敷药的店伙计,这人她前日便来寻过,掌柜说他不知被何物所吓,告了假。
青天白日又在客栈之内,他能被何物吓到?定是收了她银钱又未做事,怕找麻烦故意躲着。
“喂…”桑灵方才张口,便见店伙计十分恐惧地望向她,随即再次向掌柜告了假,慌慌忙忙跑得不见人影…
“宋言亦,那人果然心虚!”她气愤不已,同站在身后的宋言亦抱怨,忽略了他周遭散发出的凛然寒霜。
而身后之人,今日不知为何十分大度,用略带愉悦的嗓音宽慰:
“灵儿,只是几两碎银罢了,我们不同此人计较。”
说着,不顾桑灵的狐疑,拽着她衣袖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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