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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时辰,张药师便断明了宋言亦病因。桑灵亲自将人送出院子,见他嘱咐完快步离去,赶忙追上前。
“张药师,冒昧一问,您与三年前被赶出谷的孤女可否相识?”
她不相信所谓邪祟诅咒,村民个个身起红斑绝对事出有因。像紫苏这般可爱的女子,不应被此病困住,遮面裹纱终此一生。
许是许久未有人提及孤女,张药师静默多时才缓慢开口,
“她是我见过最善良纯真的女子,医术高明心有大爱,只可惜命不好。”说罢,药师望了望穹顶彤云,摇摇头大步离去。
望着张药师的背影,桑灵心中的疑惑更甚,为何紫苏口中的孤女与药师口中截然不同,一个恶毒万分,一个良善至极。
三年前黎小公子与孤女的纠葛,真相到底是什么
“桑姐姐,宋言亦那个讨厌鬼在唤你。”
紫苏不情不愿的嗓音响起,将桑灵从沉思中拉回。因昨夜的纠葛,紫苏一直塌着个脸,这会儿嘟着嘴不乐意的样子甚是可爱。
“知道了,不要生气啦。”桑灵笑着答应,临走前还替宋言亦说了诸多好话安慰。
明月高悬,她推开主屋门时,却未见到榻上的宋言亦。环顾一周,才在南面小窗旁瞥见一月白身影。
窗外月光皎洁,晚风如轻纱拂面,宋言亦斜倚在窗前,侧颜线条利落,如画的眉眼一半隐于浓重的夜色,一半柔美落寞。他手指纤细白净,骨节分明,紧握云曦利剑时青色脉络遍布手背。
发觉桑灵进屋,宋言亦所有目光从宝剑抽离倾注在她之上。
“不在榻上歇息,却在这里吹凉风?”
见他在此,桑灵十分不认同,午时还在发烧昏睡的人敷了一帖药便开始不安分。
“我身体好得很,敷完药就没事了。在榻上躺了整整一日,都要馊了。”
宋言亦说完便从窗边跳下,着地那刻剑眉紧蹙又赶紧展开,装得云淡风轻。
“快去躺着,张药师嘱咐过起码得静卧十日。”
“十日?”
“我明日就能痊愈,明日就不疼了。”宋言亦不依,一下子坐下牵扯到伤口,疼得眉目紧皱还倔强地很:
“我身体好的很,为什么要躺着…”
“没有为什么。”桑灵走近,不由分说将人往榻上拽,“让你躺着就躺着。”
制服嘴硬之人,靠温柔是万万不能的。
见宋言亦乖乖躺好,桑灵才放心坐于一侧,“唤我来有何事?”
“我与南疆的白承长老有约,半月后在青娅湖畔比试剑术,明日便要启程。”谈及比试,宋言亦语调欢快颇为期待。
“南疆?”
短短二字令桑灵娥眉紧蹙,思绪逐渐飘远。
《出淤泥而不染》这本书的女主便是南疆圣使,她肩负护佑整个南疆族民的使命,却眼睁睁看着苍执竟的铁骑践踏南疆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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