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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对峙（第2页）

他猛地冲了进去，因奔跑和情绪激动而剧烈地喘息着，将那份攥得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几乎戳到邓布利多面前。

“这……这个！”，卡尔声音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甚至都忘记了伪装。

“这上面写的……是怎么回事？！你是跟我一起去的吧？”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讣告上，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继而转为深切的哀悯。

“哦……我忘了，你忘记了。”，邓布利多轻声说，语气沉重。

“别太伤心，卡尔。你的老师……逝者已矣……我对此感到非常抱歉。”，邓布利多看上去是真心实意的，那苍老的脸上刻满了真实的悲伤。

“他怎么可能会死呢？！”，卡尔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并且带着几乎歇斯底里的嘶吼，到最后卡尔的声音几乎哑了。

邓布利多似乎被这直白的质疑问得愣了一下，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开口，“会的啊，卡尔。”

“他是……”

接着，不等卡尔继续追问，邓布利多用一种平铺直叙，却字字千钧的语调，将那残酷的真相一桩桩，一件件地摊开在他面前。

关于那枚诅咒的戒指，关于原本该死的应该是谁，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为何最终踏入了那个死局。

“……死的本应是我，我很抱歉，卡尔。”，邓布利多的声音到最后，只剩下一种被抽干所有力气的虚无和深不见底的悲伤。

“但他替我去了……我很悲伤，卡尔。我真的很抱歉。”

卡尔听着邓布利多所说说的事情，眼神一点点暗下来。

“抱歉？”，卡尔抬头，怔怔的看着邓布利多。

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针，瞬间刺穿了卡尔最后的理智。

所有的震惊，恐惧，悲伤和无法言说的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爆！

“你下去跟老师说去吧！！！”

卡尔甚至没有思考，魔杖已然在手，一个迅猛，凌厉，几乎看不清楚施法动作的瞬裂咒，在一瞬间喷出来！

这是他本能的选择，被迷雾笼罩的记忆在这一刻有了续松动，但他却没有想到他的老师没死，这撬开一点记忆口子的事情让他将魔杖对准了邓布利多，他甚至无暇去顾及他跟邓布利多之间魔力的差值，他只是本能的想去撕扯他的敌人。

邓布利多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抬了抬苍老的手。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立起，卡尔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咒语撞在上面，只激起一圈涟漪般的微光，便无声无息地消散了，甚至连爆炸都没有产生。

“别紧张，卡尔。”，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力量感，那股感觉让卡尔觉得毛骨悚然。

“别紧张……”，但邓布利多的心情却似乎好了一点，他感觉到了轻松，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给卡尔稍微吃一点糖果呢?那样他说不定会高兴一点……

卡尔没有再攻击，只是用那双盈满了滔天恨意和痛苦的蓝眼睛，死死地瞪了邓布利多最后一眼。

那眼神锐利得几乎能割伤人。

但他知道他杀不了邓布利多。

所以在下一刻，卡尔猛地转身，像一头受伤的幼兽，一溜烟地冲出了校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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