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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是亲兄妹,江凌霜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可是这种话凝在喉头,他一句都问不出来。
他视线扫过江凌霜面前的桌子,好似终于找到了能够刁难江凌霜的办法。
他眸光一亮,立刻质问。
“为什么不吃桌上的饭菜?怎么?是不符合郡主你的胃口?”
他嗤笑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在别扭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每日都做出这样一副模样,你要给谁看?”
“前些年,在你小的时候,咱们家还没有发迹,像这么多的河鲜,是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好不容易能吃了,你却一口都不吃,你可知你面前的这一桌河鲜价值几何?”
“你……”
江凌霜抬眸看着他,知道他是硬要给自己扣下这一个帽子了。
不过,江夫人和江允德也看了过来,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都不见得有多好。
如今经江枫羽一提醒,他们才看到,江凌霜自始至终除了喝了杯酒,竟然什么都没吃。
“你是……”
江夫人欲言又止,眼中带着一些伤感。
在她的眼中,江凌霜终究还是怨了她。
因为心中有怨,所以什么都不让她高兴。
哪怕只是吃饭这种事情,都还要憋着火儿。
江允德冷笑一声。
“你愿意生气,就回你的院子里去生,没有人会管你,只是,今日是你祖母的寿宴,你在这儿摆脸子给谁看?”
“一口饭菜都不吃,早知如此,就不准备你这一桌,还能省一些银钱。”
江凌霜淡淡地看着他们,开口道:“我河鲜过敏,吃了就会不适。”
江允德皱了皱眉,江夫人若有所思,祖母则是紧蹙着眉头,似乎是在想什么。
江枫羽是不信这一个说辞的,冷笑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种病症我也听说过,但是怎么就这么巧,能够让你得了?”
“你说你不高兴,不愿意给我们好脸色,我们能接受的,你直接说就好了。”
如果他们能接受,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一番态度?
江凌霜垂下了眸子。
她也不多做辩解,直接用筷子夹了一块河鲜肉,放进嘴里。
她嚼了嚼,便吞下了。
江枫羽笑了。
“你看,这不能吃吗?那你刚刚还说那些……”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江凌霜的脸上已经起了红疹。
原本苍白瘦弱的小脸上,立刻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脖子上也有,想来全身都是。
只是眨眼之间,江凌霜的脸就红了,脸色变得很差,即便红润了许多,却满脸的病气。
江枫羽说不出话了,脸上变得震惊。
江凌霜看着他,笑了。
“如此,你可相信了?”
说完,江凌霜就感觉身上有些力竭,趴在桌子上,气息粗重。
江枫羽立刻上前,冷着脸把江凌霜给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往外走。
一边走,他一边咬牙切齿道。
“既然不能吃,你为什么非要吃?”
江凌霜眯着眼睛看他,只能看到他紧抿着唇的半张脸。
她没有说话。
如果不吃,他会信吗?
凉风习习,吹在脸上,可是她就感觉浑身燥热。
祖母应该是想到了,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我想到了,这孩子七岁的时候,家里买了河鲜,她吃了一口就不舒服,难道这事你们都忘了吗?我年纪大,你们也年纪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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