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雍容华贵的周玉娘,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走来。
大臣们中间,许多人看到周玉娘,都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谁说来此请命的大臣,就一定是忠臣良将了。
不管什么地方,其实都有随大流的人。
更何况这位皇后,的确是美得让人心痒难忍。
虽然碍于身份,不能明着做什么事,但还不能在心里想想了?
大家都是男人,谁也别说谁。
“诸位大人,又来了?”
周玉娘走到御书房前,笑容满面的看着一群大臣说道。
“拜见皇后娘娘。”
大臣们恭敬行礼,一个个脸上都有点不太自然。
像这种群臣请命的事情,一开始的确弄出了不少动静,甚至引得朝野震动。
可任何事情次数多了,大家也就不太在意了。
更何况随着周玉娘接手政务,朝野上下很快就发现,这位皇后娘娘实在是能力卓越。
各种朝政处理起来,简直是信手拈来,如果皇后不是女人,那必定能成为一代明君。
再加上司马弘毅,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所以时至今日,其实很多大臣已经渐渐习惯了,由周玉娘统领朝政的局面。
之所以还隔几天,就来御书房闹这么一场,只是为了显示一下大家的忠诚正直而已。
更何况,群臣请命这种事情,他们近两年也闹得次数有点多,已经有点形成习惯了。
如今若是不过几天闹上一场,他们都感觉浑身不得劲儿。
“诸位大人,今天闹够了吗?”周玉娘笑盈盈的扫视众人。
左相抬起头:“娘娘错了,我等这可不是在胡闹,而是为民请命,以正朝纲。”
“好好好,诸位大人都是忠正之臣,不过现在可不是正朝纲的时候。”
周玉娘抬手,宫女立刻递上来一张奏折。
“这是刚刚送入京中的奏报,江南连续下了八天暴雨,而且很有可能继续一直持续下去,本宫认为朝廷应该早做打算,诸位以为如何?”
“什么,江南连下暴雨?”
左相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拿过奏折仔细查阅。
他脸色凝重:“娘娘,若是暴雨一直持续下去,恐怕会引起洪灾,我们必须提前应对才行,否则恐怕会死很多人。”
“所以,本宫这不是来请诸位大人了?”
周玉娘淡然说道:“若是哪位大人觉得,在这里请命比江南百姓的安危更重要,那就继续待着吧,其他人,立刻随本宫去处理朝政。”
说完,她豁然转身,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群臣面面相觑。
左相一瞪眼:“都干什么呢,等着皇后娘娘亲自扶你们不成,还不赶紧给本官起来?”
哗啦啦!
群臣顿时纷纷起身,跟左相一起,快步往皇后追去。
……
风雨剑宗,会客大厅。
一个带着面具的中年男人,被剑宗弟子带了进来。
“宗主,人已经到了。”
“嗯,你下去吧,吩咐所有人,大厅百丈之内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包括你们。”
“是。”
等到弟子离开,剑痴看向了面具中年:“誉王殿下,不知今日来我风雨剑宗,所为何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