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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奥瑞尔，你，这一段时间是去哪里了呢？”

这是在得知奥瑞尔没有自己住的地方，景光和零让奥瑞尔留下来在他们租的这间公寓住了一晚上之后，景光才小心翼翼提起的问题。

奥瑞尔确实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住的地方，这份不确定是那个电话带给他的。

昨晚上那个人又打来了电话，似乎很清楚奥瑞尔确实已经考试合格了，所以直接就开始了主题——要求他在警校里好好呆着，等需要的时候会再联系他。

奥瑞尔就稀里糊涂的嗯嗯啊啊的答应了，他都要困的不行了。

但早上起来想一想，这个大概就是所谓的合法身份带来的附赠品吧，就是不知道这个附赠的有没有公寓之类的了。

不过，就算有他也要和景光和零一起贴贴！好久好久没有吃到景光做的饭了。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像是吃到最初的儿时的味道。

好奇怪的形容。

但是吃到早餐的时候真的有一种真的再次见到了景光的感觉。

景光看起来也很不平静，从他早上六点就开始做早餐，做出了至少十样食物看出来的。

他不知道的是，景光在问他那个关于公寓的问题的时候，也做好了在他回答有的时候，用什么理由让你搬过来了。

他害怕一个理由不够，好在零也想了一个借口。

今天问的这个问题也是如此，是景光纠结了好久之后才决定问出来的。

但是奥瑞尔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了。

这样景光和零的脸色都很难看，这可以联想到很多东西，最开始景光和哥哥高明发现奥瑞尔的时候就有的猜想再次浮上心头。

零也知道这件事，所以现在两人又想到了——关于奥瑞尔曾经是一个实验体的事情。

而这不明朗的一年可以思考的内容就更多了，两人决定进入警校之后，把探查奥瑞尔这一年的情况也作为目标之一。

奥瑞尔不太在意这种事情，说完之后就开始专心地享用早餐。

距离警校开学还有一周，奥瑞尔无所事事，就每天宅在家里玩游戏，上一个世界他完全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么先进的东西，早就憋坏了。

但是到第三天，奥瑞尔就无法忍受这种情况了。

原因无他。

景光和零实在是，太太太黏人了！！！

奥瑞尔可以这么说，他没有一秒钟是自己在独处的，就连上洗手间，景光都要陪着。

奥瑞尔忍无可忍，直接就说出了想要自己上厕所这件事，但是景光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以前，都是我在帮你，在陪你，现在不行了吗？”

奥瑞尔有点点不太行，成为人类的时间越长，某一种羞耻心似乎觉醒了。

毕竟以前作为魔物，他是不需要排泄的。

“不需要！景光！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的我了！”

这句话好像是一个不得了的开关，景光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轻轻的道了一个歉，出去了。

奥瑞尔皱了皱眉，有些不太理解自己现在的感受，为什么会感觉有一点点难过，在为景光那一瞬间露出的神色而难过。

而景光退出去之后坐在沙发上开始反思自己。

刚刚那句话将景光彻底点醒了，他知道自己还在执着一种假象，好像一切都没有变，或者说变的更好了，因为现在奥瑞尔要跟他一起上学，不在一起的时间大大减少。

但是他却依旧无法接受奥瑞尔的改变和独立。

大概是因为，他无法接受奥瑞尔不再依赖他这件事吧。

而他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依旧因为这种恐慌而放任自己的行为。

零从厨房走了出来，他开始和景光学着做饭，今天中午就是他尝试自己做饭。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景光，降谷零还有些惊讶。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奥瑞尔呢？”

就算景光要离开奥瑞尔，比如去打工之类的也是会确认零是否有空，这样保证奥瑞尔身边一直都有人在。

所以现在降谷零还蛮惊讶的。

景光抬头看向自己的幼驯染。

“嗯，做错了一件事，再想办法弥补和道歉。”

对于处处都很体贴的幼驯染都会做错事情，降谷零觉得很新奇，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叫奥瑞尔来尝尝自己的手艺，这可是他苦练来的成果呢。

奥瑞尔独自一人做在床上，烦躁的按着手中的游戏机，感觉一下子做什么事情都很不顺利的样子。

游戏总在简单的地方过不去，不断的重来，消磨着他的耐心。

走动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

就连想拿的水果也会不小心从手中掉下去。

越来越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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