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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被层层推挤的软肉吸咬,耳边是他粗狂性感的话,陆筝浑身发抖,来不及搅弄春池的手指就被汹涌的春水润湿。
抓着手机的手也颤抖。
“哥哥,”她眼神迷离,嗓音茫然又热切,“救救我……”
镜头忽远忽近,陆殊词忽然顶胯,粗大的头部直接打在手机屏幕上。
他跟着她手抖的节奏抽插,就好像真的捅进她湿热的甬道,拔出性器时又勾出她贪欢的媚肉。
“想要哥哥救你?那你来见我!”陆殊词盯住她湿红的蜜穴,初初刺激过后,还是觉得直接插进去比较爽。
但小姑娘难耐的呻吟钻入耳膜,他不争气的东西又涨大一圈,隐约有射精的冲动。
陆筝并拢腿,带着哭腔,“再,再说……”
陆殊词蓦地冷笑。
小姑娘可以,分明两瓣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却还记得敷衍他!
“啪——”
狰狞的阴茎重重打在屏幕上,陆殊词盯住错位下似乎交合的性器,“这么讨厌哥哥?捅死你!”
捅,捅死她?
陆筝舔了舔嘴角,哥哥是不是也脱了裤子,露出那总是勾引她的大鸟?
她……好想看。
她真是不知羞。
如果哥哥敢爱她,她根本不想互相试探,就想和哥哥在一起。他想做爱,那就做到地老天荒;他想休息,她也看躺在她怀里,永远陪着他。
可惜现在……
她想起浴缸照差点翻车时,哥哥的态度。
就知道,现在哥哥,未必能接受“申雪”是她。
“哥哥,轻,轻点……”她收回飘远的深思,配合着他娇喘。
“手指往里伸,找到肉核,捏重一点,老子想看你潮吹。”陆殊词压着燥火,指引她操作。
见她怯生生地往嫩红深处戳刺,才接着她的娇喘发浪,“哥哥轻一点,你流水的小骚穴能满足吗?”
陆筝不确定有没有找到哥哥说的地方,但手指卡在步履维艰的软热处,她感觉到潮水再次泛滥,另一根手指立马辅助掰开阴唇,手机同时怼着私处,“啊……哥哥,重,重一点……”
边高潮喷水,边呻吟求操。
“不来见哥哥,哥哥就去干别人!”他威胁道。
分明,他射精了。大股大股的白浊打在屏幕上,就像射进她的甬道,却因为太多而流出穴口。
陆筝不敢看屏幕,不知道哥哥的精液足以灌溉她,担心哥哥真的跑,情不自禁地说,“见!哥哥,我见你……”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能咬舌自尽。
都怪次次能让她神魂颠倒的哥哥和高潮。
她居然……妥协了。
陆殊词发现小姑娘单纯好骗,得意地抖了抖粗大的阴茎,“乖。现在哥哥教你,怎么真正地爽……”
还可以怎么玩?
陆筝心跳加速,害怕与期待交织。
就在陆殊词要说话时,敲门声骤然响起。
陆筝本能地并拢双腿,湿润的眼眸环顾四周,确认杂物间内没有新安装摄像头后才低声跟陆殊词说,“哥哥,同事在催我上班了……下,下次……”
“怕什么。”
陆殊词的话,胆大又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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