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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求偶就被接纳,玄鳞开心死了!
他现在脑袋晕乎乎的,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抱着李青辞走到床边,往后一倒,压在李青辞身上,紧紧搂着他,下巴压在他头顶磨蹭,然后在他脸蛋上重重亲了几口。
李青辞异常顺从,凑过去舔玄鳞的下巴。
玄鳞浑身的鳞片都要炸开了,满腔的开心难以言喻,他亲李青辞的脸,亲他的额头,亲他的鼻尖儿,亲他的嘴唇,最后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的小崽儿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疼你了,你真是我的心肝肉,大宝贝儿!”
玄鳞搂着人欢喜得不行,尾巴都窜出来了,幸好他没有太得意忘形,赶紧收了回去。
李青辞搂着玄鳞,慢慢翻身,想将他压在身下。
“我压着你了?”玄鳞干脆搂着李青辞的腰,翻身平躺,将人搁在身上。
他摸着李青辞的腰和腿,感叹道:“你是有点小了,还轻,不禁压,也不禁缠,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轻点来。”
李青辞没说话,从头上拔下来一根木簪子,握在掌中。
他盯着玄鳞的眼睛说:“你刚刚说不知道怎么疼我了,那我给你想一个,好不好?”
玄鳞很爽快地答应了:“好呀,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李青辞没有说话,缓缓拉开他的衣襟,露出里面赤裸的胸膛。
玄鳞正沉浸在自己的畅想里,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衣裳被拉开了。
他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拍着李青辞的腰:“我之前去大西边,碰见一棵很大的树,上面结的果子特别甜,汁水很多,可惜要很久才结一次果,我刚刚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快熟了,一会儿我去给你摘回来,你肯定喜欢吃。”
李青辞攥了攥颤抖的手,这个果子他这辈子是没机会吃了。
只要他活着,玄鳞以后哪都别想去了。
李青辞深深吸了口气,抬手遮住玄鳞的眼睛。
玄鳞语气诧异:“你捂我的眼干什么?”
李青辞没说话,舔了一下他的下巴。
玄鳞顿时笑了起来。
李青辞视线下移,落在那片胸膛上,心口处有个浅粉色的月牙印记。
李青辞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垂落的鳞片,突然明白了这片鳞是什么。
这一瞬间,他想哭又想笑。
做了这么多准备,床底下贴了三百多张符,院内、院外布的繁复阵法,估计都用不上了。
他低头,亲在那片印记上。
胸膛猛地起伏,响起一声低喘。
玄鳞额头爆出青筋,声音沉哑:“小崽儿,你别乱亲。”
李青辞乖乖答应:“好。”
他握紧手里用雷击木做的木簪,尖端抵在那处印记上。
这根簪子在他头上戴了一年多,浸满了他的气息,果然,玄鳞并没有察觉,丝毫没有抵触。
他捂着玄鳞的眼睛没松,低头亲在他唇上。
李青辞闭上眼睛,右手按了下去。
几乎没有受到阻碍,毫不费力。
寂静中,响起一道闷闷的噗嗤声。
是血肉被穿破的声音。
李青辞伏在玄鳞身上,整个人抖若筛糠,心里既是痛苦又是解脱。
一股血腥味儿弥散开来。
玄鳞觉得不太对,直到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时,他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眼睛上的手掌挪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脸。
嘴唇毫无血色,眼圈很红的样子。
玄鳞以为这双眼睛又要落泪,但是盯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
李青辞松开手,从他身上起来,坐到一旁,低着头说:“我想好要什么了,我要你一辈子陪着我,其实很快的,真的很快,到时候你想去哪去哪。”
玄鳞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心口,上面插着一根木刺。
他刚拔下的逆鳞上插着一根木刺。
他拔下的逆鳞套在这个人脖子上,木刺也是这个人捅下去的。
玄鳞满心茫然,甚至都没想起来愤怒,他看着缩成一团的人影,语气迷茫极了:“小崽儿,你在做什么?”
李青辞腰身愈发佝偻,不敢抬头去看。
玄鳞伸出手去拉他,结果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弹。
他想逼出心口那根木刺,这才发现,那根木刺竟然是由雷击木做的,上面刻了许多禁锢的道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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