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5章小瞎子没有口水好喝。
“怎麽这麽乖啊?嗯?宝宝,你口水好甜,好多啊,都流出来了,含不住吗?”亲了好久,虞望才恋恋不舍地从他唇舌间退出来,抱着人胡乱地说些诨话。文慎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地屈膝撞了下他的侧腰,擡臂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不让他再看。
虞望挨了这一下,垂掌控住他的膝盖,脸上乐滋滋的笑意又敛了起来。
“腿不要乱动。”
文慎今晚被这人训斥了太多次,本来就委屈得不行,方才只是碍于外人在场才强忍着没发作,此刻四下无人,自然憋不住满腔的情绪:“你算什麽人,凭什麽管我?”
说着,便执拗地擡腿又要踢人:“我偏要动!我自己的腿,想怎麽动就怎麽动!凭什麽你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我就踢你一下就要被凶?我偏要动,偏要动!有本事你把我的腿砍下来——”
“好了,谁凶你了?嘴里净说些没影的事,看来是还没教训够。”虞望搂着他,顾忌着他脚踝的伤口,没有强硬地制服他不安分的双腿,而是想了个取巧的办法,大掌兜住了他最为脆弱的地方,掌根用力地往下轧了轧,随後很有章法地揉碾起来。
虞望在这方面经验是很足的,毕竟当年刚明白这档子事的时候就哄着文慎帮过他,後来分别八年,他治军又严,从来去谗远色,可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杀戮一旦止歇便容易有所躁动,唯一的法子就是对着文慎的画像自渎。最开始还很有负罪感,想着哪天要是回京了定要给阿慎道歉,後来这负罪感竟慢慢成为一种隐秘的兴奋,他开始想象文慎被这样对待时的反应,应该会很生气吧,还会骂他,会不会打他呢?会不会哭呢?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样死在塞北了,无论如何都要回去,还有好多顶有意思的事情等着他做。
再後来,对着阿慎的画像自渎就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排遣寂寞也好,宣泄怒火也好,安抚狂躁也罢,日复一日的杀戮,经久不变的风沙中,他逐渐忘记最初拿出那张画像解开亵裤时心中青涩的激动和忐忑,也慢慢地无法理解这件事本来的意义。
可是现在,他忽地醒悟过来。
这种事,无法对着不喜欢的人做。
在他还不清楚爱为何物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阿慎了。
“嗬……嗯……”
“阿慎,你抓到我头发了,松手。”虞望垂眸,漆亮的鹰目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和占有的欲望,看着文慎沉溺于他给予的欢愉之中,感到一阵莫大的快慰和充盈。
文慎依稀还能听得进话,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化为重影和闪烁的白光,耳畔阵阵嗡鸣,他有些害怕地抓住虞望的手,撒娇求饶般胡乱叫着哥哥,蹭着他的颈窝示弱示好,以期唤醒虞望那点不知道有没有被狗吃掉的良心。可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招人欺负,虞望恨不得把他拆了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他还傻傻地想要虞望及时止损。
一阵压抑的哭声过後,牢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无言。
虞望细密地亲吻着文慎泪湿的脸颊,不明白当初那麽爱笑的宝贝儿怎麽就变成水做的了,虽然阿慎哭着也很漂亮,可总这麽哭下去,眼睛怎麽受得了,身体也别哭出什麽毛病才好,否则要是既成了小瞎子,又成了小瘸子,就真的要他时时抱着,一刻也离不开他了。
“咸咸的。”
没有口水好喝。
他後半句没说出来,怕阿慎又哭又气伤了身体,可思及此,他又将目光缓缓移至自己淋漓的手中。他自渎时从来都是擦干净了事,可这毕竟是阿慎的东西,擦在这堆草上,到底有些浪费。
“甜的,比之前腥一些,是不是没来得及沐浴就过来了?”虞望认真地品鉴一番,没觉得有任何不适,他对文慎的一切都接受良好,更何况也不是第一次吃了。可文慎见不得这个,更听不得他口中那些臊人的秽语,此刻只想死了算了,总好过活在这世上造孽。
“怎麽不说话?困了吗?嗯……时候也不早了,先睡吧。”虞望轻轻拍着他的後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低声哼一支不知道名字丶音律也很奇怪的曲子,文慎肚子上还黏糊着,本是不想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麽,虞望轻轻晃悠的怀抱让他感到一阵难言的心安和温暖,像故乡轻柔的水波,和煦的微风。
他睡着後,虞望才继续帮他处理脚踝上的伤口,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包扎起来轻松很多,他手法娴熟,三两下就包扎好了。
他抱着人,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床褥,帮文慎拢了拢身前的衣襟,搂着他盖上被子,借着晦暗的月光看了他好一会儿,从发丝到额头,从眉毛到长睫,从鼻尖到唇瓣,耳朵丶脸颊丶小痣……无处不漂亮,无处不可爱。待他睡熟後,才缓缓将人翻了个面儿,托着他受伤的腰胯,褪下他的亵裤,就像小时候每练六个时辰的箭就奖励自己晚上同阿慎一块儿沐浴嬉戏一样,他现在做了这麽多事,也要得到奖励才行。
——
虞望的怀抱太热了。
文慎从小到大一直都有这样的困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