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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了。”听到小徒弟的感叹,老头捏着胡子洋洋得意。“前两个月,上面刚下来两个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工作能力杠杠的!”
虞缘笑了笑,就听他继续道:“有了条例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是管理。”
阳间这几年这么乱,仅因为灵气在慢慢复苏?那肯定不尽然。
管理条例这些东西,以前不是没有,只是他们在阳间的管理层管不住罢了。
“这些事我会处理的。”虞缘把那份文件收起来,“天师堂那边的话我会去游说,妖族那边的话……”
“丫头啊。”虞缘话还没说完,老头突然打断她,垂头看了眼被自己牵着的小豆丁。
小豆丁一头卷毛,小脸儿又白又嫩,琥珀色的眼镜里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
“爷爷,”老头哄孩子有一套,短短一上午,小家伙已经和这个爷爷混熟了。他小手牵着自己的小马驹,熟练问道:“又是我不能听的吗?”
老头嘿嘿笑着点头,小团子牵着自己的小马,很熟练地走开。
虞缘看着祖孙两个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扭头就见老师父严肃看向自己。
她笑声一顿,“师父?”
老头没多说什么,指了指去一边玩的小团子,“他爹是谁,你打算怎么处理?”
孩子是个斩不断的纽带,有了孩子势必会与孩子的父亲扯上因果,若是处理地不当,难免会夜长梦多。
虞缘:“……”
“不是吧,丫头。”老头震惊望着她,“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倒也不是,”虞缘笑着摇头,“我刚刚只是在想,您问的是虞良的哪个父亲。”
“……”
???
老头顶着一头问号,“这孩子还能有俩爹?”
虞缘默默点头。可不就是俩爹吗?
老头张张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扒拉着路边枯草的小团子,带着徒弟走远了点,压低声音:“这孩子灵魂上有点妖气我是看出来了,你怎么还给他找了第二个爹呢!”
“不是我给他找的,是他上辈子那个爹搞出来的。”
虞缘把白子儒的事情说了一遍,中间也没落下她的猜想和秦博楠的存在,以及他那个用天煞孤星换来的生财局。
听完,老头陷入了深深沉默,再看路边蹲着的小团子时眼神都不一样了。
“丫头啊,这俩人你没喜欢的吧?”老头虽然老了,但没有那个当红娘的心思,最主要的还是担心自家徒弟会因情误事。
虞缘摇头,“没有。”
她上辈子虽然是个父母早亡的孤儿,但是一入门就有师父师伯还有各位师兄弟姐妹,也不缺爱,就缺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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