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无声了好一会儿才说:“林可,我只是他们那群人的一个陪酒的。”
我说:“他们……你指的他们是谁?”
他慢慢地说:“他们掌握着这个世界。”
我说哦。那大强哥呢。
他说:“林可,你别等了……我实话说了吧,黄总消失了。他们想让谁消失就能让谁消失……他们的事情失败了,也可能成功了。但不管失败还是成功,总会有人牺牲。”
我心中一片寂静。电话中,我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过了很长时间,我才难受地说:“那我什么时候消失呢?”
他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整个时空:“我们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消失,只会看着他们消失。”
……
……
……
这个月我一直处于长长的困倦之中。我并没有显得多难过,并没有怎样大哭大闹——除了那天以外。我只是变得更困了,越来越爱睡,总是裹着那件海宝的衣服缩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我总觉得这一切其实足够虚幻,当我醒来时,厨房里正飘出一条鱼的香味;或者他正躺在我身边,耳鬓厮磨;或者我还睡在北京自己的那间小屋中……或者醒来就是高中课堂,我身边的姑娘脊背挺得笔直奋笔疾书地抄笔记,什么都还未发生。
但每当我一醒来,我就能看见那件海宝的斗篷,还有手机上的小兔子挂件。我怎么能说这都是假的呢。
我当然没更新。我一个字都没动笔。我开着所有的通讯软件,同时播放着歪歪和acfun,让屋子里变得吵吵闹闹的。哦,我还开着当地的广播,虽然我听不大懂。
《美国之声》广播中的中文播音员声音甜美:“据悉……在……以后……有观察家称……20年来……中国……人权状况……最低点……”
我听着听着就又睡着了。这种广播,听听就算了。
醒来以后,我翻了翻日历,觉得再也等不下去了。无论怎样,我还是决定坐飞机回去。
百合子抱着小孩来送我。她变得比过去更强壮了,拍得我肩膀痛起来直哆嗦。她双目炯炯:“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和人说了,下飞机以后有人接你。”
我说:“是来请我喝茶的吗?”
她说:“你不要这样想。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出他遇到不测了……他可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飞机让人坐得很恍惚。舱内的色泽就好像布兰妮《toxic》那个v……我睡了一觉,醒来后觉得脖颈格外难受,大概是扭到了。
回想起来,说是出了一趟国,但其实我哪里也没去,就是在小房间里睡觉睡掉了大部分时间。
如果他在身边,肯定会狠狠抨击我,然后强行拉我出去买菜的吧。
下飞机后,北京正开始下风沙。国内那股浓浓的沙尘味迎面而上,我用帽子刚把自己裹起来,就听见一个声音远远对着我大喊:“喂!——林可!”
初冬的机场里,一个少年靠在一辆车边,他的头发又染回黑色了,但是在阳光下还是泛着淡淡的金色——那模样远远看去,明明有些风尘仆仆的,但仿佛一如去年今日。
“上车吧。”豹豹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帮我把行李搬上后座。
我坐在他旁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他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眼神的颜色变深了,显得比过去成熟了——有些阴影的那种成熟。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解释道:“我辞职了。”
我看着他。
他继续说:“我之前在google工作,做了一年。反正干不久……干脆不做了。”
这句话又是那种一听就知道的深意。我顿时又无言以对。
他轻轻地凝视着我,目光带着一种飘忽:“我听说你回来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呢?”
我瞬间茫然了。按道理我应该回家……可是我的家并不在这里,如果说租房算家那是因为有家人在;而即便是一间小小的屋子,我在北京也不曾拥有。即便拥有了,我拥有的也只是七十年的使用权罢了。
我说:“我不知道。”
他嘴里喷出白汽,把车内暖气旋开,再摇上车窗,说道:“那就和我一起上路吧。”
“啊?”
“我打算从这里一路开下去,”他解释说,“一直往南开,看看路上会遇到什么……如果你也没有事情可做,就当我们一起逃亡吧。”
逃亡。我恍惚地听着这个词。我的包裹是如此轻,里面只有我的笔记本和一些换洗衣物,和去年今日没什么不同……甚至换洗的衣物也是可以丢弃的,笔记本电脑也是随时可以换的。我随时随地可以去任何地方,即便我并不知道该去哪儿。
《nana》里艺术家的原则是,只要带着吉他和香烟就可以开始流浪了。可是流浪这词还不够,因为它显得如此浪漫,只能存在于漫画里。
我喜欢逃亡这个词。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趁还没人来请我喝茶之前。”
我身旁的少年一蹬腿,这辆明显适合越野的车便迅速打转了方向盘,游鱼一样滑进了北京汹涌的车流里。他的身手是如此敏捷,我从不知道他开车开得这么好——但这无关紧要。因为我与他本身也从未相识。
……
……
……
倘若过很多年以后,我能彻底放下心中的困倦和阴影,我一定会把这段旅程写出来。它该是一部标准的公路影片,充满了所有豆瓣风小资产阶级情调的摄影角度和色彩。它不像韩寒的《1988》那样充满政治感,也不像纳博科夫的圣经《lolita》那样充满性和欲望。它是沉甸甸的,两位男主脸上都带着满腹心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人第一次写,可能本笔不太好,各位读者老爷多担待他剑道妖道涂山雅雅喂,天云,你还会回来吧?梦婷婷小师弟再见梦天云我...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评分刚出所以比较低,新进来的宝们别被吓到了,可以看看书评,或者尝试了解一下,谢谢!)穿书异世重生先宅斗后宫斗偏日常非双洁这是沈烟第二次穿书了。第一次她穿成一个小宫女,按原剧情她最后会变成炮灰。可她不想,于是一路历经坎坷宫斗上位,期间也吃了很多苦,但她干劲满满,最后也如愿成为太后。寿终正寝时,她以为该回到现...
封后大典前三日,我为保护梁辰,小腹中剑,性命垂危。我躺在床上,迷蒙间,听到梁辰和太医的对话皇上,若现在为贵妃施针,贵妃还有下地的可能。若过了今日,贵妃就算活着,也只能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日了。您不过是想把林姑娘接进宫来,何苦将贵妃也算计进去呢!梁辰声音冷漠贵妃若是不能自理,还有朕可以照料。可小雪若是没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而且,只有她什么都没有,才能心甘情愿让小雪做贵人。我咬紧牙关,不肯让泪水落下。原来,自始至终,我以为的天家恩宠,不过是黄粱一梦。既如此,我放手便是了。...
云奴这一辈子。都是从这个男人胯下躺到那个男人胯下。她只有张开腿。任人肏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