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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奇看到后,有些紧张地问:“沈总,乔世轩会不会对时小姐下手?”
沈令琛淡定沉稳,靠着椅背的姿态慵懒,但半个身躯隐于暗色,讳莫如深。
“他会,但不是现在。”他笃定至极,墨眸一深,“不过他的出现,倒是让我觉得假手于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奇闻言,只觉得云里雾里。
虽然不明白沈总的意思,但知道一定有所动作。
一如先前的两次周旋对峙,唯有提前准备,才能步步为营,稳操胜券。
他看了眼安奇,冷声吩咐道:“你开车走。”
话音落地,他下车站在雨幕里,给时凝打了电话。
-
时凝的手伤了,没法下厨,正在看家附近的外卖。
接到沈令琛电话的那一刻,手机变成烫手山芋,差点砸在地毯上。
顷刻间,昨晚的一切涌入脑海。
虽然她没醉,但确实酒意上头,和金主撒泼来着。
他这个点打电话过来,就是知道她酒醒了,来兴师问罪的。
电话接通后,时凝的声音又娇又柔,唯唯诺诺地喊:“哥哥……”
迎来的并不是责问,而是他的一声轻笑。
“下楼。”沈令琛低沉的嗓音传来,略显沙哑疲惫。
“什么?”时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下来接你男人。”他重复道,不容抗拒。
时凝难以置信,瞠圆着眸。
他不是昨天才到旧金山?怎么回来了?是因为她吗?
她来不及深想,拿着伞立即下楼。
打开楼道门,看到他笔直站在大雨之中,身上的墨色大衣已经被浸湿。
“哥哥呀!”
透过层层雨幕,她隐隐瞧见他深眸中似有情愫翻滚……
时凝扬起笑容,黑沉沉地天空压下来,却挡不住她此刻的明媚。
她撑伞跑向他,欢快的小蝴蝶撞了他一个满怀。
“你怎么回来了?”
和他四目相对,时凝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看错了,他的神色一如既往平静,没有半点波澜起伏。
“回来收拾你。”他伸手抱住了她,语气分明淡得要命,但却带着一股子欲。
时凝一惊,立即转移话题:“哥哥你怎么没带伞呀?你身上都湿透了,快点跟我上楼。”
话音落下,她就要转身,却被一股力拉住,重新落入了他潮湿的怀抱。
他的余光注意着角落里的大众车,唇角一勾,单手扣着她的小脑袋吻了下去。
雨水顺着额前的碎发滴落,沿着他的轮廓,泛着冷白的荧光。
撬开她的齿关,弄乱她的呼吸,这个吻变得比他的怀抱更湿。
时凝慌了,轻轻推搡着他的胸膛,“别,别在这里。”
凝凝想在哪里?
沈令琛轻笑,薄唇贴上她绯红的耳廓,饶有兴致地问:“凝凝想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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