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沁语毫不迟疑的用力将电击棒死死的焊在独眼王身上,同时对陈红和柳如意吼道:“杀了他啊!”
都是年轻女子,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此时此刻让他们杀人,不管是谁都会犹疑退缩。
“我我我……我不敢啊!”柳如意都快哭了,举着根棍子既不敢丢掉,也不敢打下去。
她们三个的组合,柳如意是支援位置,陈红正双手抱着兵工铲朝一名土匪头上拍,没来得及响应江沁语。
独眼王见江沁语手中的棍子虽然特别,但一时半会儿杀不死他,撑着一口气想要甩掉电击棒。
“你们都是……死人吗?快来人……帮忙,杀了这几个……臭娘们儿……”独眼王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血了,艰难的说完了这句话。
江沁语哪里敢让他逃了?憋着一股劲儿又往前逼近了一步,知道柳如意指望不上,只能点名,“陈红,快帮我!”
对付其他人她能一下把人电倒,可独眼王却硬是凭借意志力抵抗到了现在,江沁语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他有这样的意志,干点啥活不下去啊?为啥就要干这打家劫舍的勾当?
陈红刚拍退了一名土匪,早就急着要帮江沁语了,“嫂子,我来了!”
柳如意被陈红挤到了一旁,举着兵工铲就往独眼王头上敲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江沁语手中的电击棒突然断电了!
独眼王被电得差点晕过去,可还是在电击棒脱离他身体的那一刻,倒在地上翻了好几圈,滚出了江沁语和陈红的攻击范围。
“杀……杀了那个女人!”独眼王指着江沁语,对上前来拉他的老狼道。
老狼刚才就想来救独眼王,但定水村的人反抗太过激烈,而且他们三个人一组,很难攻破,以至于独眼王滚到他身边他才能帮上忙。
“老大你歇着,看我怎么收拾这几个女人!”老狼目露凶光,看着江沁语她们像是看着几个死人。
江沁语迅往地上蹲了一下,将电击棒换成了一把长刀,外人看来就像是她在地上捡了一把刀似的。
“柳姑娘,你要是再不动手,死的就是我们了!”江沁语的目光盯在老狼身上,声音却很冷的对柳如意道。
陈红早就对柳如意不满了,暴躁道:“你想死可别拉上我们!早知道陆大嫂就不该可怜你,让你跟我们一起练,平时都白教你了!”
柳如意的脸色白得跟一张纸差不多,紧咬着哆嗦的嘴唇,整个人的神经都快崩溃了。
听到陈红的话,柳如意才用力眨了眨眼,把即将流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声音还是有些颤的开口道:“我……我可以的!”
她不能害怕,不能慌,否则就会像在边城一样……
定水村的每个人都在拼命反抗,李村长和孟天泽这些有点身手的全都挂了彩,可他们一声未吭,嘶吼着朝想要杀人放火的土匪扑过去!
王波这边,王婆子一直拖着他,以至于王波无法挥自己的优势,被好几个土匪围着打。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家的粮食都给你们,你们快放了我家小波……”王婆子吓得屁滚尿流,却咬牙替王波求情。
土匪们哈哈大笑。
“他不是很能耐吗?刚刚还打了老子,现在老子要百倍还给他!”
“这小子还有点身手,绝对不能留,赶紧的,杀了他!”
“老子的刀被村头那小娘们打掉了,你们倒是杀啊!”
几名土匪一边揍着王波,一边还有心思说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