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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贺呈埋在对方身上蹭了蹭,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他的鼻尖微动,先是闻了闻陆承嗣身上没有烟味,方才松开手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
“怎么瘦了这么多?”
陆承嗣表情微沉,他看着和记忆里有些许不同的人,并没有搭腔。
外貌是傅贺呈本人没错,但此刻两两相望之间,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的面容比他记忆中有些隐隐约约的变化。
在说不上的熟悉中,陆承嗣有一瞬间心悸而过,只是刚仔细看去,却只发现对方与傅贺临的眼睛只有种过于微妙的肖似。
是因为在这个世界身份的原因吗?
他之前的记忆混乱,此刻只觉得有些......措手不及。
陆承嗣没说话,而傅贺呈的面上依旧带着缓和从容的笑意,他的眼睛环顾了一圈室内,随即不察痕迹的皱了皱眉。
傅大少爷晃了晃身体,索性半靠在陆承嗣的办公桌上,一副漫不经心的主人翁模样,抬眼笑道:“好久没回来了,也不知道现在h市变没变.....我们以前偶尔去的那家,怎么样?”
只是下一刻见对方侧了侧头,像是婉拒的模样,傅贺呈眼神微动,脸上立刻换成了副有些可怜的神情,分明是顿何集团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此刻却在活像是一只被主人拒之门外的可怜小狗。
青年男人将双臂张开,认真看着陆承嗣。
“陆文,你不想我吗?”
陆承嗣原先转身面对着傅贺呈,他本就有些心神不宁,并不打算今天和对方纠缠,只是正低头准备拒绝,在这句熟悉的话下却有些僵硬的抬起头。
因为傅贺呈家庭的原因,虽然他们在大学失去联系之前,一直是发小同窗,但实际上对方在一年中总是经常被带去L国几个月。
无论是幼时还是少年,傅贺呈回来的第一句话永远是在问有没有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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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在此刻有些微不可见的放大,而对方脸上从容的笑意却没有丝毫减缓,就这样张着手,陆承嗣甚至透过眼前的场景看见了那个与他决裂的好友。
那张曾经与他一同少年的面容上满是质疑和愤怒,指着他怒不可竭的咒骂。
“陆文,你这样下去只是自寻死路,疯子——”
短暂漫长的时间里,那双眼里的喜悦与恨都过于浓重,也让陆承嗣难以回神的看着眼前的人。
实际上他和傅贺呈在最后已经远没有什么话好讲了。
傅贺呈觉得他是没事找事,而他也觉得傅贺呈多管闲事,带着杭新和顿何都处处互相拦截围堵。
而他不过是片刻的犹豫,未等理智回笼,下一秒就被起身的人揽着肩膀直接带了出去。
青年脸上带着神采奕奕的笑容,作为生来就是继承人的大少爷,眉眼中唯独流露出自若的傲气,有着过人的精力,与不容拒绝的余地。
傅贺呈的手臂揽着陆承嗣的肩膀,他毫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只从容淡定的自杭新的大门离开,随即跨步坐上了早已经停好在路边的车。
车和他的人一样,是一辆十足张扬的银色超跑,青年单手扶着转盘,丝毫不介意刚才被拒绝的小插曲,有些故作俏皮的朝着后一步上车的发小眨了眨眼睛。
因为刚从飞机下来,加上匆匆忙忙的赶路,傅贺呈的发丝有些凌乱,但搭在他深邃的眉眼上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桀骜不驯的慵懒气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有被迷倒吗?”
后来者不置可否的瞥了对方一眼,而傅贺呈也十分配合的将脸凑了过去任凭对方打量。
相比陆承嗣清冷有余的外貌,傅贺呈的长相更为轮廓分明,眉骨硬朗。大概与他外祖母夹杂着的异国血统有关,像是一团浓墨重彩的油画,也如他这个人性格一般热烈,却又将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让人心生亲近而不逾矩。
陆承嗣对傅贺呈身上的外国习惯熟视无睹,他只抬手将安全带拽下,平静道:“没有。”
傅贺呈闻言却是笑了下,他的手搭在转盘上无意识的快速敲击了下:“那就好,我真怕你也受不了喜欢上我。”
他边说边抬手发动了车辆,随着车辆的轰鸣声,傅贺呈的声音带着沉稳的像是在描述着一个既定的事实。
“毕竟我们是至交好友。”
随着傅贺呈的话音落下,车子也终于从市区驶出,随即在高架之上如同离弦之箭般飞窜出去。
他开车的样子比之前陆承嗣开的时候疯狂的多,但副驾驶上的陆总却连眉头都没动半分,或者说他早已经习惯这种速度。
“你知道我多想回来,顿何总是有那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要我过去,他们就都是没事找事。”
傅贺呈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中有些自顾自的响起了,有时候甚至没得到陆承嗣的回复,但却丝毫不减他倾诉的热情,而行至一半,傅贺呈终于像是没忍住好奇,开口道: “在发什么?”
陆承嗣没太去理对方,他只低头给李泽发了条简短的讯息之后,方才平静开口:“只是原先和别人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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