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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以籍分,役因籍异。
你我都归于民籍,猪儿狗儿没户籍,算是流民。好在忠平治下,流民不少,多了猪儿狗儿两个不多,两个不少。
只要不得罪人,不会有人来追查这件事情,所以十二两银子,平素用着还可以。”
吴峰觉着这话有些托孤的意思。
吴金刚保继续说道:“我一直都不想要告诉你。
我们傩戏班子,以前是个大户。
最巅峰的时候,举行过举国大傩。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叫我们傩师,不叫我们端公或者是老师,法师么?”
吴峰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好像是惊讶于这个破落傩戏班子的来历,说道:“不知道。”
吴金刚保说道:“那是因为我们的傩戏,样式古老,并非是后来由端公、巫师或者是法师主导的傩戏。
我们傩戏班子,原先不唱傩戏,也不是戏班子。
我们开始唱傩戏,其实也就是从你的师祖——吴天王固开始。
就算是吴天王固,也不是傩戏出身。但是他草创了我们现在唱的这些傩戏,更是降服了诸多的鬼神,当做傩戏的‘傩面’,形成了六等傩戏。
最高的大黑傩戏,其实我也未曾见过,只是听说可以处置了府诡。
后来一代代传下来,我们傩戏班子丢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了现在,就剩下来了如今的这个模样,以前我们傩戏班子,就连骡马都有二十几匹,走起路来,逶迤如蛇。
但是到了现在,不但是连法器,都是你师父我自己造出来的。除了‘香谱’和‘傩面’这种命根子之外,其余的物件,都是我自己寻来的。
所以我要了这龙神的棍,还有水牛王的角,叫你自己炼制了法器。
十二两银子,完全不够,就算是用来购买药材,也太过稀少。
所以我欲将你需要的药材和炼制手段,还有行气图,都写了给你,你以后到了县城,以你的天资,应该可以自己看懂。你慢慢的按照规格修炼就行。
至于银子的事情,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吴峰听到这里,确定吴金刚保就是在托孤,但是就在他说到了这里的时候。
就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
……
……
吴峰:“?”
吴峰没有说话,耐着性子等待的时候,吴金刚保突然不说话了。
吴峰现吴金刚保愣住不动。
按照道理,吴金刚保应该在这个时候,写出来关于“白露丸”和“猛恶凶狞”的“虎狼之药”的配方。
还有药浴时候需要用的东西,都教给吴峰。
这是他说的,以前没给,现在写成册子都给吴峰。吴峰并不担心吴金刚保不识字,能说随口念出来诗词的人,不应该不识字。
但就在这等待的时候,吴金刚保就是迟迟不动。
他的目光望着熄灭的火塘,好像是忘掉了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吴峰眯着眼睛,没有催促他。
毕竟也是一件要紧的大事,吴峰想要的也不是行气图。他要的是药材。
“白露丸”可以当做饭吃,不要也可以。
但是“虎狼之药”对现在的他是有用的,并且吴金刚保不知道是因为太忙还是其余原因,说好要将“傩戏”也讲解给了他,但是实际上,他说的也不多。
所以说了半天要将“历史悠久”的“傩戏班子”给他,今天终于有了准信。
可是结果是。
他“死机”了?
进入了一种“死寂”的状态。
吴峰没有说话,暗自琢磨。难道是“程序不对”。他现在的身份,还不足以叫吴金刚保传授给他这种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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