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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陈实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这他娘什么跟什么?”
平山道长脸色凝重:“传说天蓬元帅转世需要容器,而拥有战纹之人,正是最合适的载体。黑袍人恐怕想”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铃铛声打断。
清脆的铃声由远及近,黄小花举着一串镇魂铃走进茶馆。她大病初愈,脸色仍显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我在古籍中查到,七件上古法器分别对应北斗七星,而伏魔锏是‘破军’,阴阳镜是‘贪狼’。”
“那剩下五件”我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远处的摩天大楼顶端,一颗血色星辰缓缓升起,照亮了黑袍人巨大的投影。
“天蓬血脉,准备好迎接真正的黑暗了吗?”黑袍人的声音震得耳膜生疼,“下一站,昆仑墟。”
黎明时分,我们站在高公路旁。陈实拍了拍破旧的面包车:“就靠老伙计了!”黄小花将镇魂铃系在后视镜上,铃声清脆悦耳。
张玉龙望着远方,手腕战纹隐隐烫:“不管前方是什么,我都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平山道长掐指一算,脸色微变:“此去凶险,但也是解开谜团的关键。记住,万事小心。”
我握紧伏魔锏,锏身雷纹与天边朝霞交相辉映。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车窗上时,面包车动,载着我们驶向未知的征程。后视镜里,镇魂铃的光影逐渐模糊,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昆仑山麓的寒风裹挟着雪粒打在车窗上,出细密的敲击声。陈实搓着冻僵的手,咒骂道:“这鬼地方,比我老家的冰窖还冷!”
黄小花突然抓住我的胳膊,镇魂铃出急促的嗡鸣。透过挡风玻璃,我们看见山道上散落着破碎的符文,每一道裂痕都在渗着黑血。
“有人来过,而且”平山道长推开车门,雪地上的脚印竟在不断融化,“是幽冥气息,比之前遇到的更浓重。”
张玉龙手腕的战纹突然灼烧起来,他痛苦地蜷缩在座位上:“脑海里有声音,说说我们来晚了。”
昆仑墟的入口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巨大的青铜门上刻满北斗星图。当伏魔锏靠近时,整座山体突然震动,北斗七星的光芒从门中透出,在地面投射出神秘的阵法。
“小心!”我猛地将黄小花扑倒,一道黑影擦着头顶飞过,钉入岩石后化作一把刻满咒文的匕。远处传来熟悉的尖笑,红衣女子的虚影在风雪中浮现:“你们以为能阻止大人?太天真了!”
她的身影消散前,我看清了她身后的景象——黑袍人站在巨大的祭坛中央,五件法器环绕周身,正将最后一枚血色星辰镶嵌进阵法。
“该做个了断了。”我握紧伏魔锏,雷纹照亮了众人坚定的脸庞。风雪呼啸中,我们踏入昆仑墟,走向这场宿命之战。而在更遥远的暗处,蟒天将凝视着天际翻滚的乌云,玉如意泛起不祥的红光:“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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