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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炸开了锅,纷纷弹幕询问情况。我镇定地对李忠全说:“你这请的保家仙怕是有邪祟附在上面了。那所谓受过百年香火的老木头,说不定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这就请我堂口的仙家来帮你解决。”说罢,我双手结印,开始默念咒语,问身后仙家给指点一下。
李忠全继续说着:“”我们村的大仙姐告诉我,是我在山里伐木头的时候,惊了胡家三小姐的胎气,她男人是黄家的二爷,她让我刻一对牌位,胡三太奶和黄二爷的。
牌位刻好之后开始请仙,红烛高烧,香炉里三柱线香青烟袅袅。我将刻好的牌位端正地放在新打的神龛里,牌位上的狐狸和黄鼠狼在烛光下栩栩如生,眼睛处镶嵌的琉璃珠反射着诡异的光。
"胡三太奶、黄二爷在上,弟子李忠全无知冒犯,今特请二位仙家镇宅保平安"我就照着村里大仙姐教的词念叨,声音在空荡荡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干涩。
我媳妇王秀兰抱着我儿子小栓跪在旁边,不停地磕头。孩子似乎好多了,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牌位。我在供桌上摆着一只刚宰的公鸡,颈部的伤口还在渗血,滴进白瓷碗里,形成一汪暗红。”
李忠全继续说道:“”当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一只白狐和一只黄皮子蹲在他枕边,狐狸口吐人言:"李家小子,算你识相。不过咱家可不白干活,每月初一十五,一碗鸡血是少不了的"
第二天一早,小栓的烧退了,嚷嚷着要吃鸡蛋羹。我松了口气,却又隐隐不安。他去院里查看昨晚的供品,现盛鸡血的碗空空如也,碗边留着几个湿漉漉的爪印。
可就在昨天,我儿子小栓突然自己向河里跑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投河了,等抢救过来后就很不正常,出不像人声的尖笑:"血呢?血不够喝!"那声音尖细刺耳,绝不是小栓的。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请回家的可能不是什么保家仙。
昨天晚上,我就蹲在神龛前,死死盯着那两个牌位。烛光摇曳中,他仿佛看见狐狸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低声问。
寂静中,一个细如蚊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血不够还要更多"
听到这些,我马上去找村里的大仙姐,却现不在家里,邻居说昨天就走亲戚去了,”
李忠全急切的问道:“老师你看看我家的保家仙是不是有问题啊?太吓人了,能不能帮我好好看看?”
这个时候我已经问好了身后老师,便和李忠全说道:“”你把手机镜头对向你家的保家仙牌位,我看看那牌位怎么回事。"
当他把镜头对准牌位时,我打开天眼一看,在神龛前竟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
我马上说道:"这不是什么保家仙,是横死之人的怨气附在了动物身上,你村里必有大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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