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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轻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将哥哥的手机装进自己包里后,让老杜和付景鱼自由活动,让李飞扬回家休息半天,明天陪她一起去梅山。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飞扬和骆轻尘便一起出了,两个小时后夫妻二人就到了梅山。
没想到这次外公一听说是外孙女和外孙女婿一起来看他,便爽快让佣人领他们进来。
“外公!”一进屋,二人便异口同声道。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老人家抬眸看了一眼外孙女婿,眼里的打量在对上李飞扬那双乌亮的眼眸后就变成了诧异。
老人头全白了,面色却比三年前要好,红润有光泽,精神状态也不错,完全可以用鹤童颜来形容。
老人并未急着开口说话,待二人坐定,佣人上茶的这段时间,他又迅将二人打量了一遍,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
骆轻尘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任由外公打量。
喝了一口茶,待外公打量好他外孙女婿后,她才将骆轻舟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骆老爷子默默听着,待她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伫立沉思。
良久,他转过身来走到原来的位置坐下,对李飞扬说:“听她说你也是医生,说说你望闻问切后的诊断结果吧。”
李飞扬一脸茫然,要是他知道答案,就不会来梅山找外公了。
思索片刻后,他还是将病人脉象等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和自己的想法讲给老人家听了。
听完他的陈述后,老人若有所思道:“你也认为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的吧?”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随后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三人边喝茶,边各自思忖。
“你们的问题解决了,也见到我在这里过得挺好,这下该放心回去了吧?”沉默片刻后,骆老爷子便下了逐客令。
“老公,你也认为哥哥是自己不愿意醒来的?”下山时,骆轻尘问李飞扬。
“不然怎么解释呢?”李飞扬说。
他为什么不愿意醒来呢?是遇到什么他无法解决的事?还是他早就不愿意活了,一直在等一个契机?
她仔细回忆着,那个国外的电话号码又映入脑海,骆轻舟就是接了那个电话才变得心神不宁的。
她昨天又接到那个电话,那个男人问起孤儿院的事后马上又问骆轻舟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她父母收养孤儿的事至今也没几个人知道,那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那人不是医生,而是收养刘宇的人?
那么刘宇的养父母是怎么知道骆轻舟被烧伤且失忆的?并趁机让哥哥顶替弟弟来到骆王集团夺权?或者养父母和医生是一伙?
她百思不得其解,回到医院后,骆轻尘便立刻打电话让那个孤儿院访谈节目停止播放,并封锁了一切关于骆轻舟的消息。
可怎么才能让骆轻舟愿意醒来呢?接下来的时间,夫妻二人天天在医院轮番和病床上的男人唠嗑。
这天,骆轻尘又拎出一件和哥哥小时候的感人故事来跟病床上的人说道。
她声情并茂,说得口干舌燥,把自己都说动容了,却未见床上的人有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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