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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库尔德宁,何必阿尔卑斯……这广告做得……会不会太夸大其词了?”付景鱼看着门票上的字戏谑道,心中还是满怀期待。
库尔德宁果然不辜负他们的期望,青黄相间的十里画廊、万山绚烂的红、以湛蓝天空为背景的皑皑雪山、白桦林黄叶漱漱……
上帝打翻了调色板,让前来游览的人置身于他构造的童话世界里,流连忘返。
“鱼哥,这里美吧?”骆轻尘轻轻一跃从马背上跳下,转头问付景鱼。
“不白走一回。”老杜感叹道。
”骆骆,你会骑马?”付景鱼在赞叹景色的同时,更吃惊于骆轻尘上马下马的娴熟动作。
“你不也稳坐马背?”骆轻尘淡然一笑,反问道。
“惭愧,这是有人牵着,真想看到你在草原上策马奔腾,一定又美又飒!”付景鱼说。
骆轻尘沉默不语,拎着黑伞自顾自走在木栈道上,步伐轻盈。
在回城的路上,她一直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秋色,沉默不语,好像心事重重。
吃过晚饭去蝶湖散步时,她也一直不说话,心中反复想着昨晚的梦。
人的这一生会遇到多少次生离死别?真正让自己锥心的能有几回?不辞而别应该算是其中一种吧?
每每想起在大火中离去的父母,她心中都会有阵阵刺痛。
他们没有跟她作别,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消失在这茫茫人海,让她无处可寻。
她知道这两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但她不知道那个叫肖虹的女人,是怎么度过这漫长的三十年的。
她应该没有自己痛吧?毕竟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而父母却是生命的唯一。
她应该比自己痛吧?毕竟他的不辞而别跟她父母的不辞而别大相径庭。
无论父母走得有多远,她始终确信他们的爱从未离开。
而那个男人,却给女友留下一个悬而未决的答案,可能是一辈子心心念念的牵挂,或许是一辈子的恨。
她后来结婚了吗?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们有孩子吗?
那个男人,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他过得好吗?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后,他是否偶尔会想起自己在女孩心中播下的希望之种?
还有那枚代表爱情,承载着他殷殷誓言的邮票?
誓言?骆轻尘想起肖泽凯当初的誓言,禁不住在心中冷笑一声。
“骆骆,你有心事?”付景鱼问。
骆轻尘摇头,而后诧异地看了同伴一眼,心想自己刚才那声冷笑是不是被她听到了?
那晚,躺在酒店的床上,骆轻尘禁不住付景鱼的一再追问,把梦里的爱情故事讲了出来。
“好奇怪,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付景鱼问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也不知道。”骆轻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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