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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们在一片白茫茫的肃静中,如愿与漫天繁星邂逅并促膝长谈。
多年后,当他们垂垂老去时,这一生遇见过的很多人和事可能都模糊了,甚至忘记了。
但这晚的皑皑白雪和漫天繁星交相辉映,把黑夜和他们三人的脸都照得透亮,此情此景如电影般,却一帧一帧列列在目。
在这样的夜晚,他们一起站在木屋前的雪地里,抬头仰望星空,并与之对话……
那晚,骆轻尘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化身成千与千寻,趴在白龙的背上,俯身膜拜银装素裹的大地,抬头向触手可及的漫天繁星许下心愿。
“我还要往前走吗?”化身成千与千寻的骆轻尘问身下的白龙。
“要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别回头!”白龙坚定回答。
“这一别后,我们还能相遇吗?”骆轻尘问。
“我们一定能再相遇!”白龙异常坚定道。
第二天早上骆轻尘醒来时,天刚微亮,她把昨晚的梦又回味了一遍,虽然已经不记得白龙脸上的表情,但他眼中的神情却清晰且熟悉。
她真希望穿越时空的隧道,还能与父母相遇……
天色大亮时,她把准备去乌市见李飞扬的决定告诉了同伴。
在巴音布鲁克遇见李飞扬,又于苏城匆匆一别过,到如今已一月有余,李飞扬不止一次出现在她脑海里,然而却从未再出现在她梦里。
她不知道晨园那样的梦应该如何解释,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真的想见他了,也好奇他找他们有什么事。
十月二日离开苏城后,李飞扬回到家便把自己想辞去医院工作,回家帮父亲打理自家公司的事告诉了父母。
全家人都感到很诧异,李父曾不止一次让儿子回来公司帮忙,都被那个只顾自己逍遥快活的浪荡子拒绝了,这会儿他怎么就转性了?
“哥,那你六七年的医学不就白学了?”妹妹李飞舞问。
“怎么会白学呢?咱家是做医疗器械的,要拓展宽度和深度,肯定还是要往医药方面展的,我的医学知识日后肯定能派上用场的。”李飞扬道。
“对对对,你哥说得对。”李母赞许地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心想真不枉她这两年放下老公和女儿,一门心思扑在儿子身上。
“你真能放弃二医院心外科一把刀的称号?”李父说完,直勾勾盯着儿子,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他可不相信两年前还在父母跟前豪言壮语,说要在五年内拿下市二医院心外科一把刀称号的儿子,愿意主动放弃自己喜欢的医学专业,回归家族事业。
儿子当初的话还历历在他这老父亲心中盘旋:“我不喜欢做生意,我也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料,所以您也别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
“我真说过那种话?”李飞扬完全记不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反问道。
“爸,您的白又多了,这些年辛苦您了,就让我来挑起公司大梁吧。”不等父亲回答,他又道。
虽然他完全忘记了过往的事,但经不住母亲每天在他面前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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