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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执意这样,对你名声不好,穿好衣服回去吧,你条件这么好,一定能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李飞扬拿起马佩玉的大衣披在她身上,把她推出了房间。
付景鱼被二人撞见,慌忙退到老杜房门口,尴尬道:“老杜在洗澡,我进不去。”
李飞扬根本无视她的存在,把马佩玉推出去后,就把门关上了,听到关门声的马佩玉只有捂住脸落荒而逃的份。
付景鱼愣怔了几秒,走到骆轻尘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见里面没有动静,怕吵醒其他人,她拿起手机来准备用电话叫门。
却看到骆轻尘二十几分钟之前给她的一条信息:
鱼哥,我困得不行,睡了,你今晚就在那边睡吧,老杜是正人君子,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啊……?”付景鱼张大嘴巴看着手机屏幕。
打开门看到是付景鱼,老杜楞在门口,拿着毛巾正擦头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么呆?赶紧穿衣服去。”付景鱼从光着膀子的男人身边闪进去时,视线不经意落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然后下移到腹肌瞟了一眼。
心中不禁感叹:这男人怎么能让自己单身这么久?真是暴殄天物!
“骆骆睡了,敲不开门,今晚我睡沙,你睡床。”付景鱼边说边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品。
“还没来暖气,睡沙会冷,床那么宽,我睡觉很老实,你放心睡床上。”老杜没看付景鱼,面色平静道。
付景鱼从卧室洗漱完出来,看见老杜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似的,侧身躺卧在床边,身后留下一大片空处。
“嗨,老杜,你这样睡不怕半夜掉到床下去?”她轻唤一声提醒道。
见对方没有回应,呼吸均匀,估计他已经睡着,她才小声嘀咕道:“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莫不是担心我强了你不成?”
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心想:这女人怎么什么都敢说?莫不是上帝造她时,喝醉了,遗漏了男人身上最重要的一个零部件,才让他变成个女人?
付景鱼自然不知道这男人心中在想这些,躺下后,很快便睡着了。
早晨,付景鱼醒来时,现身边已经空空如也,透过玻璃窗,她看到老杜和李飞扬站在廊前说话。
吃过早餐,他们辞别了马家人,开启了下一段旅程。
李飞扬也拒绝了马家的一再挽留,坐飞机回乌市去了。
话分两头,海城……
十月一日这天一早,王思瑾开着她的poo车去老干中心陪外公过节。
母亲和外婆去世后,王思瑾的父亲锦仰望要接她外公王卿国去和他们一起住,被老人家拒绝了。
不知道老人家是不愿意过去麻烦他们?还是不愿意见到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女婿,在自己的女儿去世不久后,就跟照顾他女儿的保姆在一起?
因保姆的女儿跟他女婿长得有几分像,周围有不少流言蜚语传入他耳朵,估计老人觉得搬过去跟他们一起住心里膈应的慌。
眼不见心不烦,所以老爷子最后选择搬进养老院。
老人家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早就定居国外了,女儿前几年去世了,现在就剩下王思瑾这么一个外孙女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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