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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你教教鱼哥。”见付景鱼上了马背,她又对老杜说。
老杜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旁的飞扬推到马鞍旁,“赶紧的,再磨叽,等一下烤肉被我们吃完了!”
骆轻尘看了飞扬一眼,正好对方也在看她,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旋风已经停在飞扬跟前,马背上的女人嗲声嗲气道,“飞扬,你也上来陪我骑一圈嘛。”
飞扬迟疑一下后飞身上马,动作也是相当娴熟。
“美女,我可以抽根烟吗?”李浩星见只剩下他和骆轻尘,感觉有些尴尬,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来。
“你抽吧。”骆轻尘笑道。
骆家没人抽烟,爸爸和哥哥都不抽烟,外公年轻时吸烟,后来因外婆患了肺癌,他就主动把烟戒了。
所以当李浩星点燃香烟时,她退后一步,避开吹到跟前的烟雾,她实在闻不惯烟味。
李浩星见状主动掐灭香烟,沉默片刻后问:“美女,你们从哪里过来的?”
“我们是从海城来的,我姓骆,骆驼的骆,你叫我小骆就行。”骆轻尘道。
“嗯,大城市的人会骑马的不多,骆小姐你也会骑马吧?”李浩星问。
“好久不骑,应该生疏了。”骆轻尘回答。
“这种技能,一旦学会,终身都不会忘。”李浩星说。
骆轻尘点头,目光追随旋风和疾风的身影。
“老杜,你好厉害,是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付景鱼问身后的男人。
刚上马时,她还感觉被老杜圈在怀里有些不自在,跑了两圈,风一吹,什么尴尬情绪全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兵时在部队学会的。”老杜说。
付景鱼不再说话,专心听老杜传授骑马技巧,男人温热的气息穿过她的丝落在她耳垂上,马蹄声有节奏地响起。
骆轻尘和李浩星也没再说话,目光专注在两匹马身上,或者说专注在马背上的人身上。
骆轻尘看着旋风背上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想起小时候坐在哥哥怀里学习骑马的温馨场面。
那时候,骆轻舟总说她的头到处乱飘,弄得他脸痒痒的。
她正以为他会嫌弃她头油腻时,他却说她的头好香好滑,还问她用什么牌子的洗水。
她当时还笑他傻,说他明知故问,家里的洗护用品都是母亲列清单,佣人照单买回来的。
马背上的飞扬正对怀里的女人说着什么,深邃的目光注视前方,脸上带着浅浅的的笑容。
她想:他会不会也像骆轻舟一样,问怀里的女人用什么牌子的洗水?
她看得入神,想得也入了神,李浩星什么时候走开,什么时候拎着两根马球杆回来的,她都不知道。
“骆小姐,等一下你上马拿这个试试手感。”
“我?”骆轻尘还没反应过来,就不由自主接过李浩星递过来的马球杆。
“我总感觉你应该会打马球,应该还打得不错,等一下我们试试?”李浩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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