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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听付景鱼提到锦家真千金的名字时,她还以为此王思瑾非彼王思瑾。
她的好朋友王思瑾是一个那样胆小柔弱的女孩,一点都不像市长千金。
“你眼里的市长千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娇纵跋扈?像锦然那样招摇自傲?”王思瑾问。
“可能是我肤浅了,不过,思瑾,你藏得太深了,连我都不知道。”骆轻尘假装生气责怪道。
“不好意思,我……不过,你骆王千金的身份也没多少人知道呀。”
“我跟你一样,一生下来就随母姓,我父亲的姓比较少,识别度比较高,不然我早就暴露身份了。”王思瑾解释道。
“你那么低调,而李锦然姐弟连自己父亲的姓都不要了,顶着你父亲的姓四处招摇,真是恬不知耻!”骆轻尘鄙夷道。
“我感觉他们顶着我爸的姓招摇过市,早晚要给我爸惹出大事来的。”王思瑾有些担心道。
“那你把这个担忧跟你爸提过吗?”骆轻尘问。
“没有,我爸向来严厉,说实话,我有点怕他。”
“再说他能坐到这个位置,肯定比我聪明得多,我都能看出来的事,难道他不知道吗?”王思瑾反问。
“那也是,那我们就别在这里庸人自扰了,来,这个点心你肯定爱吃。”骆轻尘本想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想想还是算了,就拿了一个玫瑰花饼放在闺蜜面前的小碟子里。
“不过,骆骆,你有没有觉得锦然跟我爸长得很像?”王思瑾放下咖啡杯后,犹豫片刻后问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家的一些八卦?”见骆轻尘没有回答,王思瑾继续问。
“我只是在电视网络上见过你父亲,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几分像。”
骆轻尘咽下嘴里的点心,端起咖啡杯,小酌一口后,不紧不慢道。
见对方不说话,她又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可能一般人都会猜测,你父亲那样身份的男人,不可能跟一个保姆结婚,而且这个保姆还带着两个孩子。”
王思瑾点头听着,依然沉默不语。
“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爱人如己的人,也不是没有爱别人的孩子胜过爱自己孩子的人?”
“但那样的人不是伟人就是圣人,你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骆轻尘问。
“他虽然既不是圣人也不是伟人,但他曾经在我心里是神一样的存在,那时候我是多么崇拜他,敬爱他……”
“可自从鲁二瑾娘仨出现后,我就越来越看不懂他,越来越害怕他,越来越想逃离他……”
王思瑾若的思绪忽远忽近,内心迷茫又痛苦。
虽然她早就猜到了锦然的身份,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始乱终弃的陈世美。
她希望骆轻尘能说点什么安慰她,帮她指点迷津。
“伟人和圣人都会犯错,更何况普通人……”骆轻尘悠悠道。
“锦然的母亲叫鲁二瑾,跟我名字里的瑾是同一个字,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王思瑾迟疑片刻后,终于说出心中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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