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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兰话梅同志,有可能此时还不知道锦家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今早准备的红包已经完了,你们先玩着,待我多准备几个再来。”兰话梅压制着自己的怒气,陪笑道。
“妈,您拉我干嘛,他们就是一帮小混混!”肖泽灵不情不愿跟母亲退出人群。
“你跟他们置什么气?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你没见今天我们收到那么多礼品红包吗?”
兰话梅见四下无人,悄声对女儿说。
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一大半都是冲市长大人的面子来的,礼物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红包自然也是丰厚的。
婚宴虽然说由肖家出资,但市长夫人提前就说了,婚礼礼物和红包通通由肖家人支配。
兰话梅刚开始确实感觉肉痛,想着市长家千金和行长家公子结婚,肯定要办高逼格的宴会,那得花多少钱呀?
但后来看到堆积如山的礼品和红包后,心里又活泛起来,这真是一件只赚不亏的好事儿。
等到宾客散尽,新郎新娘也关门休息了,兰话梅这才开始行动。
她推开儿童房,看到床上全是红包,床下全是礼品,便撸起袖子乐呵呵开始拆红包。
接连拆了几个红包后,她慌了,红包里怎么全都是一张叠了又叠的红纸,上面写着送红包的人信息和对新人的祝福。
也有少量真金白银的现金红包,不过都是些几百元的小红包,其中就包括付景鱼的。
“阿灵,这是怎么回事?”兰话梅颤抖着手问一旁的小女儿。
“妈,我们可能被锦然这个贱货耍了,他们那边宾客肯定都通过手机转账给锦然了。”肖泽灵一拍脑袋说。
就是啰,现在谁还给真红包?这么多红包,弄丢了算谁的?再说几千几万的现金一个红包也装不下呀。
看来这场婚礼,肖家人真是亏大了。
付景鱼中途便离开了,回到御园时,见骆轻尘还没睡,便把今天的所见所闻讲给她听。
骆轻尘静静听着,神色平常,中间偶尔用一个微笑或者“嗯,啊,哦”回应她一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我可真受不了那个叫小丽的女人,她跟锦然就是一路货色,总想用她胸前那白花花的几斤肉勾引我。”付景鱼眉飞色舞说着。
“那是,谁叫我家鱼哥长得这么帅?她要是明天就约你见面,怎么办?”骆轻尘问。
“不怕,下次我开自己的那辆车出去,再带上方宙宇,准把她吓跑。”
“今天她之所以粘着我,肯定误以为我是豪门公子哥了。”付景鱼胸有成竹说。
“我真想知道,如果她问方宙宇你是谁,小宇会怎么回答她。”骆轻尘调侃道。
“要不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听听那小子怎么回答,我都有点期待了。”付景鱼兴趣盎然道。
真如骆轻尘所料,两天后,那个叫小丽的女人约付景鱼见面。
在车上接到她电话时,老杜还朝鱼哥投来一个羡慕的眼神。
“老杜,羡慕了吧?你是不是觉得咱们家鱼哥没你有男人味,没你高,也没你壮,为什么桃花运比你好?”骆轻尘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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