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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骆骆,你真是我们的贵人!”付景鱼边说边一本正经向骆轻尘行了一个军礼,方宙宇也有样学样地立正敬礼,随即三人笑作一团。
付景鱼母子第二天就提着行李来到御园,他们远远就看见一个老太太扒在门上,鬼鬼祟祟往里瞧,老太太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
“请问,你们找谁?”付景鱼拍拍老太太肩膀问。
“你是谁?吓我一跳!”老太太没好气道。
来人正是兰话梅和肖泽灵母女,双方虽然前些天在法院门口见过一面,但都对彼此都没多少印象。
“我是骆轻尘男朋友,你们是谁?”付景鱼粗声粗气道。
“男朋友?这小孩呢?”肖泽灵问。
“我儿子,也是骆轻尘的儿子。”付景鱼大大咧咧道。
“你们早就勾搭上了吧?骆轻尘,你开门,你这个婊子,敢给我哥带绿帽子。”肖泽灵边拍门边骂道。
“轻尘,快开门,我……”兰话梅的话还没说完,雕花大铁门就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骆轻尘早就从监控里看到这对母女了,付景鱼母子还没出现时,她们俩已经在门口转悠一段时间了。
她们试了指纹解锁,也试了密码解锁,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就差叫开锁公司的人来帮忙了。
“鱼哥,小宇,快进来。”骆轻尘亲自给他们开门。
“轻尘,我有话跟你说。”兰话梅跟在孩子身后想往里面挤。
付景鱼上前阻拦,骆轻尘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这对奇葩母女就顺利挤了进来。
“轻尘,我们阿凯跟你十多年的感情,你连他的孩子都接受不了,为什么能接受这个男人的孩子?”兰话梅一进门就理直气壮质问前儿媳。
骆轻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笑一声道:“我高兴我乐意,再说我跟鱼哥认识好多年了。”
“什么?你们早就在一起了?那你还有脸指责我儿子婚内出轨?”兰话梅愤愤不平道。
“骆骆,我爱死你了。”付景鱼挽着骆轻尘的胳膊往里走,嘴里阴阳怪气道。
“漂亮阿姨,我也爱你。”方宙宇也趁机挽着骆轻尘的另外一只胳膊道。
“你,你们——你们真是不知羞耻!”兰话梅气得语无伦次。
“那你告我们去呀!”付景鱼白了老太婆一眼道,方宙宇也对奇葩母女吐了吐舌头。
“骆轻尘,你婚内出轨,还有脸让我哥净身出户!小心被这对不要脸的父子骗了,一看他们就是软饭男!”肖泽灵骂道。
她都二十多岁了还吃软饭,人家三四岁的孩子不吃软饭怎么活?
“你哥才是软饭男,你们全家都是软饭硬吃的货色,哪里来的勇气跑上门来指责别人?”
付景鱼说得也没错,那天骆轻尘在法院拿出那份《婚前协议》,肖泽凯还不死心,非要说御园是他借钱买的。
“我们吃的又不是你的,也不是来你家,你激动什么?我们家轻尘都还没说什么,你就说了那么多,嘴真贱!”兰话梅骂完付景鱼,又对前儿媳谄媚道。
“阿姨,您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骆轻尘淡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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