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承景无奈,“你倒是会做生意。”
“这哪儿算生意?”乔玉安道,“你也知我看到账本就头大如斗,别人我又信不过,只能找你了。”
陆承景瞥他,“何不雇个账房先生?”
乔玉安不知想到什么,眸中闪过一丝阴霾,随即又笑道:“不如你来给我当账房先生?我付你双倍月钱。”
说完他就等着陆承景拒绝,毕竟他已经邀请过许多次了,没想到这回陆承景竟然没有一口回绝。
他心中立刻升起几分小期待,劝说道:“钱多事少在家就能做,考虑一下?”
陆承景沉吟片刻,郑重地问:“月钱多少?”
“你……认真的?”乔玉安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忍不住看向天边。
这太阳也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啊。
他忙道:“每月四两银子,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四两……陆承景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他如今能帮家里做的事情不多,很多时候甚至是个拖累,四两银子至少能够他每个月的笔墨开销,顺带还能补贴些家里。
乔玉安眼巴巴瞅着陆承景,等着他点头。
陆承景却没轻率地答应,问道:“我腿脚不便,平日在店里记账的活做不了,如此你还要雇我?”
“那些琐事哪用劳烦你?交给掌柜去做便是。”乔玉安道,“你只要每月帮我盘一次帐就成,我让阿乐给你送来。只是年中和年末的账目要多些,需要劳你多费神。”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在“费神”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陆承景眉梢微动,看向好友。
乔玉安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神情,双眼满含期盼地等着他答应。
想到乔家那一大家子,陆承景心中微叹,到底还是点头应下。
乔玉安激动得跳起来,直接取下荷包往陆承景手里一塞,“一言为定,这是这个月的月钱。”
陆承景掂了掂荷包,四两以上,合着还是有备而来。
“这一趟来得不亏。”乔玉安用折扇打着节拍哼起了小曲儿。
拿了钱就得替人办事。陆承景拿过账册翻开,正待核算,乔玉安哼曲子的声儿突然一停,声音区别于平日的轻快,“既知茶水有问题,为何要喝?”
陆承景动作一顿,半晌才道:“想查清一些事。”
闻言,乔玉安眸中划过复杂的情绪。
“弟妹可知情?”
“之前不知。”想到商晚那过人的耳力,陆承景无奈勾唇,“如今或许知道了。”
乔玉安立刻换了个话题,“你当真不回县学了?”
“不回。”陆承景慢悠悠翻过一页。
乔玉安转头看他,“日后什么打算?”
陆承景不知想到什么,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养伤,好好过日子。”
“你倒是想得开。”乔玉安轻叹一声,“你可知你那好大哥的腿断了?”
“不在一个族谱上。”陆承景淡漠道,“最近断腿的人挺多。”
乔玉安点头,“可不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接下来二人不再交谈,陆承景拿钱盘账,乔玉安则去逗圆圆玩儿,还趁机摸狼。
另一头师徒三人稍坐休息,高岩端起药茶一口气喝下半碗,只觉一股清爽之意从口腔蔓延到肚子里,令人精神一振,又解乏又舒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