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柏渊指着周槿与周栀说:“等过一会,你就对丫鬟桂花说让她取点马蹄糕来,这时候槿儿就偷偷出去,在後院莲花池旁藏起来等我。栀儿就躺在床上,等丫鬟来我就说栀儿被杜姨娘叫走了,槿儿发困先睡了。如何?”
“好主意,哥哥真是太聪明了。”说完又兴奋地拉住周栀的手对她说:“那就辛苦栀儿在床上多待一会儿了。”
此时箭在弦上,周栀只点头说好。
周槿推开门对着院子里的丫鬟说让她取些马蹄糕来,说话时还故意打了个哈欠。待桂花走後,二人连忙交换一下衣服,周槿左顾右盼,瞧着周遭没人,便捡小路往莲花池方向去了。
周栀听从周柏渊安排,侧身面向床内躺着,周柏渊叮嘱道:“不管是谁你都别搭理,等我们回来你再起来。”
周栀乖巧地点点头,她和周柏渊从小到大交集并不多,周柏渊平日也不搭理她。周栀可能在此时想要拉近这位周家大少爷的关系,她的眼睛中带着刻意讨好的意味。
周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周柏渊拿起桌案上的《异志录》看了起来,过了一会,丫鬟桂花端着食盒走了进来,看见屋子里如此安静,惊疑道:“欸?小姐呢?”
周柏渊不紧不慢地放下书,用书指了指床榻,说:“槿儿睡着了。”
丫鬟走进,看见周栀均匀的呼吸带动身体一起一伏。说:“怪不得小姐早上没有精神的样子,还打着哈欠。”说完捂着嘴笑。
“拿来的马蹄糕,大少爷吃一块吧,二小姐呢?”
周柏渊挑选了一块马蹄糕,放进嘴里,鼓嚢着嘴说:“杜姨娘叫栀儿回去了。”
桂花点点头说:“好不容易你们能来陪小姐玩,小姐这段时间禁足在家好不无聊。”
说完,桂花无奈得摆摆头。周柏渊怕周槿呆的时间太长,怕被人发现,便连忙从周槿院子里出来,寻周槿去了。周栀还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桂花为了不打扰她睡觉,将门拉上,周栀才睁开眼睛。
周柏渊来到莲花池角,秋冬荷叶枯败,院中人甚少,周柏渊低声喊了一两句:“槿儿~槿儿~”
周槿才从旁边的小灌木丛中爬出来,说:“哥哥教我好等。栀儿还好吧,没出什麽意外吧?”
周柏渊摇摇头说:“怎麽会呢?一切顺利。”
“太好了!那我们走吧。”
周柏渊点头,拉起周槿的小手,避开人们,从後门溜走了。
周柏渊带着周槿来到西市,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街道两侧支撑着棚子与柜台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古怪小玩意儿。被困在家中将近一个月的周槿看到如此市况如何不激动,周槿起初拉着周柏渊的手,硬拽着他从左边跑到右边,後来索性挣脱周柏渊,自己一蹦一跳地在每一个小摊前流连,留周柏渊在身後付钱。
周槿动如脱兔,慢慢在一个墙角前停下。
“欸?这是做什麽?”
墙角边一位豆蔻年纪的姑娘身穿一身麻孝,跪在地上,头发梳得整齐,发髻上插着一两根草标。面前铺着一张破烂的草席,上面躺着面色僵白,双目紧闭的老翁。午日的阴影将他们二人圈困在墙角。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是,那姑娘身旁倒放着一把琵琶。
那姑娘看到周槿在面前停下,缓缓擡起头来,她面颊枯瘦,看上去像是好多天已经没吃饭的模样。她双唇紧闭,眼睛看了一眼周槿又迅速垂下。
“哥哥你快来看。”
周柏渊信步走来,停在女子的面前,周柏渊明白这女子是要卖身葬父。
周柏渊秉性纯善,看到这番景象心中也不免有些触动,但也不好意思开口,缓缓才从口中说出:“姑娘……”
那女子重新擡起头来,她的目光与周柏渊相接,周柏渊看这女子细眉弯月,尖鼻挺立,那眼睛清澈略带红肿,像是被洗过的中秋之夜的月亮,不禁失了神。
反而那姑娘看到周柏渊之後又低垂下眼睛,开口说道,不想这姑娘嗓音却是沙哑,像是久经风干那般。
“回公子爷,小姐,贱名恐污贵耳,小女祖籍山东杞县,父母早逝,只剩爷孙二人卖唱过活,不幸中途伤风烧坏了嗓子,爷爷福薄命薄,自此撒手人寰,小女走投无路,只得如此……”
这姑娘没再说下去,声音察觉不到的有些颤抖。
周槿与周柏渊听完都为此女的身世伤感,周槿拉拉周柏渊的衣角低声说:“哥哥,她好生可怜,我们帮帮她吧。”
周柏渊彷佛才回过神来一般,双手忙乱地翻起衣服,将钱袋子中所有的钱都放在女子的面前。
那女子却无动于衷,继续用她那沙哑的声音说:“谢谢公子爷的好意,但我并不是前来乞讨,小女等的是买主,不是施舍。”
周柏渊听到此话,讪讪地摸了摸头说:“目前我还不能做主,这些恐怕要经过家母的同意。”
“槿儿~”
忽然身後传来一声女人的呼喊声,周柏渊和周槿二人都心中一紧,手中停下来,愣在原地,不敢回头。
那女人又在身後喊了一声,二人只觉得这声音奇怪又陌生。周槿偷偷转身回头,朝声音望去,本惶恐的表情瞬间轻松起来,长吁了一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