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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促的站在陆军面前,“我听到了……”
“听到了你不下来!”陆军想把洗脚盆扣他脑袋上。
“暄宝……不让……”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他在陆军骂第一句的时候就听到了。被子还没掀开,梁靖暄就抱住了他的后腰,黏人的说,“老公别走……别走……”
陆绥抱着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他哄睡下。
陆军听到梁靖暄,气焰消了一大半。放好洗脚盆,冷哼了一声,背着手回房间了。
过堂风一吹,陆绥有点冷,瑟瑟大步上楼,推开房间门,梁靖暄坐起来了,额前翘起来一缕头。“老公……你去哪了?”说完眼睛就红了,沁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天越来越冷,陆绥起的很早,梁靖暄怕冷,陆绥就没喊他,吃完了过早就去砖厂。快到年底了,砖厂很忙,陆绥总想着忙到中午回来接他,可一忙起来又忘了。
梁靖暄不知道,抱着小兔子坐在秋千上等他,一等就是一早上。宋惠子叫他回来看着电视等,他倔得很,就要在秋千上等。
等到薄薄黄昏了陆绥才回来,没看到他之前,梁靖暄以为他会很生气,可看到后,他只想让陆绥抱着他,他很好哄的,一抱就不生气了。
一天两天,他还能熬,可连着大半月都这样,梁靖暄有点熬不下去了……
“你去砖厂你为什么不喊我?我起得来,你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要跟你去,我不怕冷的,我穿多多的……”
陆绥肩颈肌肉绷得紧紧的,他从来没想过他自以为是为梁靖暄好的,也会在无形中伤害到他。掀开被子上床,梁靖暄像钳子一样抓着他的腰,“老公,你明天早上要叫我……”
一滴成型的泪珠在的眼眶边悬挂了好久,陆绥握住他满是吻痕的肩膀吻了上去,眼泪很咸,还有点苦涩。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瓷瓶般抱着梁靖暄,梁靖暄不愿意这么抱着跨坐在他大腿上。
整张脸埋在他的侧颈里,很小声的哭,“我想跟二婶说我想你了,可我又怕二婶……觉得我不想跟她待在一起……我其实都想的,但是我就是想你多一点,我这样是不是很坏……很不乖……”
“不是,是我的问题,以后我尽量不那么忙了。”梁靖暄哭起来的时候不仅眼睛鼻尖会变红,整张脸还有嘴唇都是粉雕玉琢的。
陆绥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以后你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虑,二婶她不会生你气的。她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我……我爱你……我也爱你……”
这是陆绥第二次说我爱你,第一次是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两个人都喝了引猪崽的水,梁靖暄浑浑噩噩的,听到了也没什么反应。
这一次梁靖暄很清醒,哭的有点久了,睫毛一绺一绺的黏着,“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爱你!梁靖暄,我爱你。”陆绥眼神炙热,一字一句说的很慢,但很坚定。
梁靖暄有点懵,陆绥轻笑出声,也不管他,掐着他的脖子咬了上去……
梁靖暄疼的“嘶”了一声,陆绥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梁靖暄正对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整张脸覆盖了一层淡淡的暖色光晕,“老婆,我都说我爱你了,你是不是该给老公一点奖励?”
“我也爱你……你等等……我把我藏的辣条和津威给你!”梁靖暄撑着他的肩膀从大腿上下去。陆绥没拦着他,怕他摔着,伸着胳膊在后面护着。
“慢点。”
上次藏梳妆台镜子里的辣条被宋惠子缴了,梁靖暄抱着镜子哭了大半天。陆绥不忍心看他这么哭,也不敢忤逆宋惠子。就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弄了一个暗格。
梁靖暄拉开抽屉,打开暗格,最上面铺满了辣条,最下面是津威。陆绥不吃,想到一会儿他拿出来又塞回去逮住他的手,一把扯了回来。
“我不吃,我想吃你!”
梁靖暄恐慌地想要后退,“今天吃太多了……都疼了……”
陆绥神色不虞,凶狠的声音一下子放软了,“那就抱着说会儿话!”梁靖暄不再挣扎,乖乖的搂着他脖子。
大红色的鸳鸯被子底下,陆绥滚烫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儿,我们不去砖厂,去市里。到时候,把上次我给你买的白衬衫穿上,去拍照。”
“拍照?拍照为什么要穿白衬衫?”梁靖暄揉了揉眼睛,有点困了。
这个时候的梁靖暄粉粉软软的,陆绥没忍住,劣根性的咬了一口他的鼻尖,“签合同……”
“什么合同?”梁靖暄能感觉到陆绥不想多说。
“赠与合同……”陆绥把拍他后背的手移到面前,捧着他脸,指腹摩挲着他的眉骨,“是财产赠与合同。我今年赚的钱,全部赠与给你。爱不能长久,但钱能长久。我还在市里给你买了一套房子,明天我们过去签字。所以要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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