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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连蝉都停止了鸣叫,苏酥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起身,借着月光,看着桌上放着的油纸包,心里更气了。
自家那么乖巧的二狗子,居然被校园霸凌了!说出来你敢信?武力值爆表的金牌打野居然被霸凌了!
想到商时予站在院门前,低着头,可怜兮兮犹如被伤害的小狗一般,苏酥更是气得脸瞬间红温。
是哪个天杀的!欺负我家二狗砸!简直不可原谅!!!
她几乎是一夜没睡,当太阳冲破黑暗,迎来黎明之时,利落地翻身下床。
用手抓了两把鸡窝头,苏酥眼里闪着小火苗,她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谁他丫的欺负她家二狗砸!
她偷偷摸摸出了门,提前埋伏到商时予上学的必经小路,她要沿路跟踪二狗子上学。
苏酥自以为她的行为没人现,当她撅着屁股在小巷子里往外东张西望时,李星澜就在她头上的房顶上叹气。
看样子是要为商时予出头,李星澜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罢了,随她高兴就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沈林躺在肮脏的地板上,下半身满是血污,他吊着一口气,居然还活着。
他双眼无神,任由老鼠啃食他的脚指头,忽然,他好像感觉到,有光影在晃动。
有着强烈的求生欲的他,吃力地翻了个身,想爬到门口求饶,离近了才看到站在他眼前的不是官靴,而是一双上好的金丝绣仙鹤的皂靴。
这双鞋他见过!
牙齿开始打颤,沈林惊恐地抬头,男人逆着晨光,他看不真切,却清楚地知道他是谁!
他想大叫,头却被男人一脚踩在地上。
脑子就像裂开了一般,阵阵耳鸣让他感到天旋地转,他不出任何声音。
模糊间,他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
——
太阳已经明晃晃地升起,苏酥在巷子里等了很久,也没能等到商时予。
长街边上的商户陆续开张,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苏酥拉着一张小脸从巷子里走出来。
二狗子是不是在防她?
苏酥冷笑,小样,我有的是办法帮你。
圣哲书院,景云城最好的书院,师资力量雄厚,出了三任状元,每年的学费更是天价,这里被称为贵族子弟的摇篮。
商时予盘腿坐在学堂的最角落,骨节分明的手翻过一页书,他却无心看下去。
苏酥好像已经现了。
今天一早,她还特意早起想跟踪自己,如果让她现自己受了欺辱,她一定又会难过。
想到这里,商时予就莫名的烦躁,心中似有一团黑气,吐不出,咽不下。
他周身散着暴戾的气息,偏偏有人就是要往刀口上撞。
宋峰领着一群纨绔子弟,大摇大摆地从门外走进,他们也不去自己的桌位,而是笔直朝商时予走来。
一群人居高临下地围着他,眼里都是挑衅。
宋峰一脚踏上商时予的课桌,一张国字脸再配上他变声期的公鸭嗓,让人不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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