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原来是我看错了,不是齿痕,是蚊虫叮咬出来的痕迹。我那有一盒药膏,待会儿便让人送来,不过——”
“春来多虫,嫂嫂可要当心啊。”
一直到坐在凝翠阁中,郁慈的心跳都还如鼓声般震耳。
他往铜镜中望去。少年原本莹白的左耳垂上一片嫣红,还印着一处浅浅的凹痕。
……怎么看都不像虫叮出来的。
郁慈的脸色白了下去。
珍珠见了,问:“夫人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吗?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郁慈摇摇头,刚才的那一番惊吓让他出了一身的细汗,此刻只觉得身上粘黏得很,便提出说:
“我想要沐浴。”
雾气氤氲间,少年一身雪白的皮肉慢慢浸入水中。
郁慈伸出手拨了拨水,水珠便顺着他骨肉匀称的臂间滑落,热气蒸得他指尖都泛着粉,眉眼处更是一片潮红。
温热的水流让少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倦意攀上眉梢,眼皮逐渐沉重起来。
在少年脑袋要浸入水中的前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接住他的脸,将他的头轻轻搁在浴桶沿上。
淡淡的清苦混着冷香萦绕开来,睡梦中,少年低声呢喃了一句:
“……贺月寻。”
净室中静了一瞬,半响,一道轻笑声响起:
“我以为你不愿意梦见我。”
一旁案几上的佛珠被拾起,那双手泛着冷白,手背上蜿蜒的青色经络清晰可见,为轻柔少年戴上。
“阿慈,别怕我。”
嗓音清凌似泉过幽涧,让少年微微动了下眉。
被门外珍珠唤醒时,郁慈头还有点懵。
袅绕的热气已经散去,少年从浴桶中爬出来穿衣裳,却见腕上戴着佛珠。
郁慈微微蹩眉。
他沐浴前不是已经将佛珠摘下来了吗?怎么这会儿又戴着了?难不成他记错了?
回到正堂,珍珠指了下案几上那只白色的小瓷罐,说:“这是二少爷刚才送来的药膏。”
郁慈瞧了一眼,蓦然想起那盒用过的口脂,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也没细看,便将瓷罐丢进匣子里,和那盒口脂一起作陪。
次日一早,郁慈刚用完早餐从八仙桌上起身,一阵瞧门声规律地响起。
“叩叩叩——”
不多不少,正好三声。
珍珠打开门,贺衡那道挺拔的身影便映入少年眼帘。
今日男人并未着军装,反倒换了一件寻常的锦服,通身富家公子的打扮,却并未让他身上的肃杀之气减少分毫。
郁慈一见到他,心口就直跳,只能抿着唇问:“二少爷有什么事吗?”
“嫂嫂觉得那药膏如何?若用着觉得好,我那儿还有。”
男人逆着光站在门前,神色不清,日光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说只有她白月光的孩子才能继承家产后,悔疯了主角颜羽然阿泽,是小说写手疯子语所写。精彩内容两个月大的女儿发烧,我着急赶往医院,却遭遇车祸,肝脏碎裂,昏迷了三天三夜。昏迷期间,我听到妻子跟医生的对话。车祸是我安排的。你把她的输精管切了,这样以后,她别再想要孩子。我虽然爱她,但她的孩子,不配继承我颜家的家业。...
...
将该丢的东西丢完,顾宁辰又开始收拾行李,他曾满心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另一个家,恨不得让这个房子里处处都是他的痕迹,...
宋北棠愣了一下,对上男人那双犹如燃烧着熊熊火焰一般的深邃眼眸,心脏却是一阵又一阵的疼,墨寒枭到底是多没安全感,才会让她离开一下视线都不行。宋北棠后悔又心疼,她眼睛泛红,忍不住上前又抱了抱墨寒枭的腰,声音也是柔柔的,阿枭,你手受伤了,我只是去拿医药箱,想给你处理而已。男人死死盯着她,可宋北棠就是那么坦然的看着他,她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干净又清澈,此刻红红的,眼底还说不出的心疼!是的,心疼。她在心疼他。可在从前,这种情况是完全没有过的。墨寒枭开始深深怀疑,他贪恋这种心疼,可又害怕这种心疼背后,是宋北棠更大的阴谋。她总是骗他,骗了一次又一次。骗得他,心神俱疲,却又死也不愿意放手。阿枭,你信我好不好,我保证,只离开五分钟。...
火爆爽文秦飞第一次跟女神独处,女神竟然且看秦飞意外获得传承后,一朝翻天,拳打嚣张二代,脚踩狂拽恶势力,引来无数权贵招揽,美女投怀送抱,开启妖孽般的逆袭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