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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珩闻言,双眸忽的闪过一道亮光。没错,以往匈奴上朝进贡都是到五月之后,从无例外,今年去忽的提早了两个月,事出无常必有妖。
楚珩眉头拧起,凑近靖安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靖安侯闻言瞪大双眸露出震惊神色,片刻后沉着脸色慎重的点了点头。
回到侯府,径直朝着院子而去。因着不喜欢太多人伺候,也怕被他人打扰,院里的丫鬟并不多。
且知道世子并不喜他人伺候,凡事一般都亲力亲为,极少使唤丫鬟,是以为数不多的丫鬟们都已退下了。
楚珩三两步走上台阶,就见屋内透出微微烛光,他轻声推开面前的门,只见花厅内并无人影。
朝着右侧的卧房走去,就见床榻上的女子不知何时睡着了去,手中还握着一卷医书。
他轻轻抽掉女子手中的医书,将她身上披着的外套脱掉,扶着她的上身将她放平睡去。
被子似乎被抬起,紧接着传来微凉的空气,江怀宁眉间微蹙,背上贴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男子霸道的揽在她的腰侧。
她睡眠本就浅,楚珩未回来,她一般也睡的不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辗转醒来,揉着眼似呢喃道
“你回来了?”
“嗯。”
低沉的声音响起,楚珩低头看向怀中的她
“吵醒你了?”
江怀宁看着他明知故问的样子,心下忍不住升起几分调皮,状似控诉般,睁着水润的双眸看着他,点了点头。
楚珩心知她得寸进尺,嘴边溢起不怀好意
“那我们做点别的?”
江怀宁瞧着他的神色,眉梢一扬,正要拒绝,那人手已经丝滑的伸了进去。
床榻响起吱呀摇晃的声响,江怀宁看着身上乐此不疲的男子,勉力应付着他旺盛的精力……
翌日,楚珩精神抖擞,早早起身,看着被窝里睡的香沉的女子,眸间溢出温柔的色彩。
今日休沐,不急于上朝。楚珩提着剑到院中练了会剑法,直练的身上起了汗才停下,到净室冲了个澡。
出来时,江怀宁正好起身坐在梳妆镜前整理着衣裳。身后的丫鬟瞧见楚珩走来的身影,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退了下去。
江怀宁拿起一支金镶玉步摇,左右看了看,正要插到左侧的发髻之中,一支修长的手拿过她手中的发髻,替她仔细插了进去。
江怀宁看向镜中正对上他深沉的双眸,嘴角不觉上扬,楚珩看着镜中明媚娇妍的女子,眉眼弯弯看着自己,一时没忍住,单手托着她的下巴微微侧头,深深吻了上去。
江怀宁被动着微仰起头,很快就被吻的呼吸急促起来,楚珩朝后退开,就见她嘴上的口脂被吮吻的失了形状,晕染在嘴边像开出一朵荼靡的花。
江怀宁皮肤白皙红润,不喜涂脂抹粉。不过为了显得气色好些,她一般会涂些口脂,楚珩看着那抹红,手不自觉伸了上去,眸色一暗。
江怀宁察觉到他的变化,假装不觉连忙转过头,擦掉嘴边的痕迹,楚珩看着空着的右手,看穿她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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