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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归还嫁妆（第2页）

说到最后，语气竟十分焦急。

不孝这顶帽子，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戴。

夜寒声倚在紫藤木椅上，语带讥诮：“你的意思是，你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跟柳姑娘在一起？”

夜衍竟是毫不犹豫：“我确实不知。”

柳嫣然登时浑身发抖，痛恨夜衍实在心狠，但事关终身，她也必须一搏。

她顾不得许多，磕头道：“都是嫣然不好，昨夜我见表哥喝多，本来只是想去送一碗醒酒汤过去，谁知……”

她稍顿，“总之都是嫣然的错，嫣然不敢奢望，只求留在表哥身旁，哪怕当一个丫鬟伺候也好。”

话里话外将夜衍摘得十分干净。

柳氏提起的心算是放下一截，忍不住出口道：“嫣然，你糊涂啊，竟然做出这种事。现如今要如何全凭清娇一句话，看她能不能容下你罢了！”

言外之意，沈清娇若是不能容她，便是沈清娇不够大度。

沈清娇声音冷到极点：“我既然已经要同夜衍退亲，此事便与我毫无干系。”

有人立刻道：“就是，沈姑娘干干净净，干什么把脏的臭的都往她身上泼？”

夜衍脸色一白，呵斥那人：“闭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摘。”

他面向沈清娇，看似诚恳道：“清娇，昨夜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醉。我纵然有错，也犯不上退亲吧？我心中只有你一人，这些年我待你如何阖府皆知，就说昨日——”

“我知你喜爱螃蟹醉，特意命人将我那盅给你，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何况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

在场男子居多，自是认同他这个说法，何况许多人都见到昨日夜衍送螃蟹醉的场景，便有些信他的说辞，一时间情势忽然对沈清娇不利。

沈清娇倏地起身，冷声道：“你若心中有我，怎会连我吃螃蟹起疹子都不知？”

夜衍：“不可能，你撒谎。”

怎么会有人不爱吃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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