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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点声,我不是说过了吗,那是个意外。”
白尘作势就要捂住他的嘴,见门还开着,探了个头张望一下,焦急的关上。
转身见沈应悠然自得的样子,忍住了给他一拳的冲动。都说了不提这件事,他怎么又说起来了。再说了,他去女澡堂的事情完全就是被人坑的,情有可原。
当年部队里翻修房子,连澡堂一块儿翻了个遍。
那会儿部队要选优秀新兵去省里参赛,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沈应不想去,把名额给了他。等回来的时候,部队已经焕然一新。
大夏天的,他去澡堂子洗澡,被王卫忽悠到了女澡堂。虽然当时全都是水蒸气,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有眼尖的女兵看到了人影,并且大喊大叫起来,吓得他连滚带爬跑了三里地。
到后来一直流传着女澡堂子有偷窥狂,搞得人心惶惶的。要是沈应把这件事说出来,团长指定放不过他。
“三千。”
沈应翘着二郎腿,伸出了三个手指在他面前晃。他知道白尘的手里不止这些钱,借一借,无伤大雅。看他那小气巴拉的劲儿,又不是不给了。
“这样吧,我借给你一千,着急用的话你就拿去,暂时不用还给我了。”
白尘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哪怕他拿去吃喝嫖赌,这一千块钱也够了。
“三千。”
沈应死咬着不议价,愁的他抓耳挠腮的。
“你干脆把我卖了吧,看看我值不值三千块钱。”
“张团长,偷窥女澡堂的人找到了。”
沈应边喊边起身去开门,担心大家听不到,把窗户也打开了。白尘死死拽着他,连吃奶得劲儿都用上了,愣是拽不动。
在男人要喊第二遍的时候,他妥协了。
“好,三千就三千,拿了钱赶紧走。”
达成一致后,沈应坐回到方才的位置,不忘把门和窗户一起关上。白尘去了卧室,把存折拿出来,里面足足有四千块钱。他让沈应再三保证,年底就得还回来。
最后还是感觉不妥,索性拿了纸笔,让他立个字据。顺便一块给写上,以后再也不拿进错澡堂子的事威胁自己了。
沈应嫌麻烦,把手里的笔丢在一边,白尘见状哭丧起了脸:
“就算你不打欠条,也得把以后再也不拿这事儿威胁我写上,不然今天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见实在拗不过,沈应只得一字一句的写了起来,最后还不忘在名字上摁个手印。忽的,外面传来了女人大哭的声音,还有家人的吵架声。
“你们要是不给他安排工作,我也不回来了,大不了就死在外面,谁也别想管。”
白娜哭诉家人连她最喜欢的人都不管,分明就是不爱她。
“这件事是我们不想管吗?他在外面勾三搭四,惹是生非的,连镇长、甚至市长都给惊动了。闹得那么大,再去风口浪尖上处理,你是打算为了他赔上一家人的前程吗?”
听得出白娜母亲很是无奈,她用几近哀求的语气和她说着其中的利害关系,显然女儿一点儿都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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