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瑾冉变成夹心饼干夹在两人中间,只觉得这快感比从前多了一倍还不止。身体的每个地方都被开发到极致,两人用嘴唇和手指把她的身体探索了个遍。
她舒服得快晕过去了,辛涵润的巨物还在她身体里抽插。身体被带动时摩擦到祁原又热又硬的性器,充血肿胀的花蒂在这个时候碰一下就喷出一些水液。
她的低吟被顶得越发破碎,翘起的臀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手掌印。辛涵润每次轻拍,她的穴道就会缩紧,死死吸着他的性器不放。
辛涵润的脸上此时是带着些冷色的,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视线紧紧黏在林瑾冉的身上。
小穴内夹得越来越紧,有节奏地传来一阵阵痉挛,辛涵润知道,她高潮了。
他低喘着俯下身在她的背上轻咬一口,和她一起到了快感顶端。林瑾冉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被热流冲刷的感觉,持续了快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辛涵润抽出肉棒时,水液淅淅沥沥的从穴口流下,一片泥泞。祁原趁此机会把人彻底拥到怀里,掠夺着她唇瓣的清甜。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颊耐心深吻,林瑾冉被这富有技巧的吻吻到招架不住,全身软倒在他的怀里,连体位变了也没有发觉。
祁原转变成上位,分开她的腿,让她的腿环着自己的腰。林瑾冉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注意力全被吻吸引,没有意识到一个热源已经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祁原精壮的腰轻轻一顶,蓄势待发的肉棒就挤进了花穴中。即使只是一个龟头,对林瑾冉来说也是巨大的刺激。
“啊!”林瑾冉惊叫一声,紧接着低声道:“疼…!”
不只是疼,还有快感夹杂着。祁原的尺寸和辛涵润略有不同,但两人在床上都强得不相上下就是了。
而感受着他们强强联合的林瑾冉,已经觉得双腿不是自己的了。祁原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温柔道:“再忍忍,很块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覆上她的小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他说话时很温柔,眼神可是凶狠的。
祁原阖上眼,用全身感受着她。他的双手压着她的膝窝,她腿间就这么被开到最极致的角度。
“啊、嗯…啊!太重了…祁原!”她伸手想要推开他一些,因为祁原的攻势实在太猛了。
辛涵润抓住了她乱动的手臂,手托着她的背往上抬。祁原顺势抱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原本只剩一点点的肉棒在这个体位被彻底吞了进去。
祁原彻底没再压抑,抱着她顶得又重又猛。
她一边摇头一边流泪道:“不要了…不要了…”
祁原一边温柔安抚:“冉冉乖,很快,很快就好了。我也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瑾冉的泪眼和他的眼神对上,她忍不住道:“那你快、嗯…快点…”
辛涵润见不得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也跪坐她身后,大手在她白皙温暖的乳肉上大肆揉捏。
林瑾冉被一堵肌肉墙堵着,身体往后靠依旧是一堵肉墙,两人把她夹在中间让她无处可逃。
祁原的腰腿一起发力,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冉冉,冉冉,宝贝…”他的呼吸更重了。
林瑾冉现在已经顾不得疼,只有疯狂的快感和爽。辛涵润把玩揉捏着她的胸,乳尖挺得发硬,辛涵润一点没犹豫,张嘴就含住了她的乳尖。
双重的刺激下,林瑾冉的小穴诚实地开始往外喷水,打湿了和祁原交合的地方。
“祁原…”林瑾冉感到眼前一阵阵发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