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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小伟毕竟是一个举人。
还是昌州第一酒商的后代。
自从他爹死了之后,他就一个人经营着这个酒坊。
说他傻,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赵家父子的心思,他一开始就看得明白。
但是他需要借助赵家父子的力量,不然很难做到这一切。
可他也不想要把自己搭进去。
无能和尚走了之后,吕小伟也打开了一瓶自家酿造的酒,喝了一口。
他的脸上表情纠结了很久,最后终于还是吐了出来。
“爹啊,咱家的酒,好像的确比不上秦天那个小子……”
他喃喃地说着,但是最后还是把那一瓶酒喝干了。
“爹……你说我是咱家最有出息的人了,咱家经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了我这么个举人,你说咱家祖坟都冒了青烟。”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自然不可能永远被那赵恒宇压上一头,更不可能被一个纨绔突然骑到头上!”
“爹,你看着吧,今天过后,我将是这昌州第一!”
“爹,保佑我吧……”
……
夜幕,渐渐地降临了,秦宅内,客厅中,秦泽坐在主位之上,喝着燕儿刚刚沏好的茶,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踱步的少妇,微微皱眉道。
“夫人,你别晃了,晃的我头都晕了。”
那少妇三十一二岁的年纪,脸上未施粉黛,但是却自带着一股风情,柳叶眉、桃花眼,身穿着一身康朝女子常穿的月华裙,露出来的项颈修长白皙。
若不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任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怀孕的女人。
他正是秦泽续弦的夫人,秦天的姨娘,沈玉蓉。
沈玉蓉此刻绣眉微颦,显然心情烦躁,听秦泽这么说,当即就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
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顿时瞪了起来:“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坐得住的!你那宝贝儿子惹了多大的祸,你难道不清楚吗?”
“所以我才把你从娘家接回来的嘛。”秦泽指着外面那些巡逻的昌州衙役说道:“咱家这现在多安全!”
沈玉蓉顿时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目光,几步来到秦泽的跟前,一把抓住了秦泽的耳朵,恶狠狠地在秦泽的耳边吼道:“你是在逗老娘玩吗?!”
“秦老爷,发生什么事了?”
沈玉蓉的吼声吸引了很多衙役的目光,其中那个陪秦泽去接沈玉蓉的高个衙役问道。
“没事没事,”
秦泽无奈地摆了摆手,顿了顿之后,秦泽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差爷,你们要不离我这远一点,我和我夫人说点话?”
那些个差人对视了一眼,最后点了点头,朝着后面退去,不过那高个的衙役还是嘱咐道:“秦老爷,门不要关上,我们能时刻看清里面的情况,这样才好保护你们!”
“好的好的!”秦泽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但是却牵动了被沈玉蓉捏在手中的耳朵,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的。
“夫人,有什么话好好说,燕儿还在旁边看着呢!”
秦泽小声地哀求着,却发现燕儿却根本没有理会这里,只是痴痴地看着院内停着的一具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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