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尘烟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胖子你家人脉广,想想办法把我弄急冻冰原去。”
“啥玩意?”
曹强付以及严长老都是一副吃惊的目光看着白尘烟,随即严长老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是急冻冰原跟买卖有什么关系那里鸟都没有一只,还大生意,而且你还去急冻冰原怕不是你一靠近就成棍子了。”
白尘烟没有说话给曹强付使了个眼神,然后曹强付就看见白尘烟手掌之上一团火焰汇聚。
“原来徐长老给你武器其实是灵火。”
白尘烟一怔啥是灵火。
“嗯,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可以勉强抵御极冻冰原的寒冷。”
但这并不妨碍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不是。
“啧,灵火都有你现在可是个稀罕货啊,这样我去给族中请示一下。”
“灵火很少吗。”
“只能说是不多,咋,你不知道?”
白尘烟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哪知道什么灵火,不过严长老倒是眼前一亮。
“呵呵,白小友你灵火卖不卖我,我出二十万灵石。”
白尘烟一怔,灵力这么值钱,不过他这不是灵火这是十二炎无价的。
“我说严长老,你坑人也不带这样坑的吧,白兄弟别听这个老毕登瞎讲,灵火的价格最少都是跟你脑袋一个价。”
一听这话白尘烟神色古怪起来,什么叫跟自己脑袋一个价这搞得自己又心动了。
“你们族里有灵火吗?”白尘烟试探着问道。
“有几个人有,在我们族的炼丹长老身上,一些有炼丹天赋的后辈也会有。”
“那你们去没去过急冻冰原?”
“没有,我们家还没扎根在妖域深处更别说急冻冰原了。”
“那你们在妖域有势力吗。”
“有但不多。”
白尘烟沉思了会然后说道。
“这样胖子你们护送我去急冻冰原,然后我把情报带给你们怎么样。”
曹强付跟严长老皆是神色古怪,急冻冰原还能有什么情报,哪里基本上都看不到生物,而且就白尘烟的那点实力随便遇到个什么就嘻嘻臂了。
“怎么样。”
“不怎么样,送你去妖域倒是简单但是也只能送你到妖域了。”
白尘烟一思索好像也可以,毕竟在妖域只要低调些估计就没有事,毕竟人妖两族是盟友,肯定不会对自己图谋不轨。
但就怕暗地里有那么几个贪图自己美色的妖那,都怪自己长的这么帅,哎,还是有些太危险了,我这该死的美貌啊,指不定就让那绝美的狐族圣女给看上了,到时候我是顺从嘞还是顺从。
最好上一场狐族圣女娶废材男子入门的戏码,而那废材赘婿就是自己。
“小子你算盘都打天上去了。”断言嘴角一抽,他对白尘烟的想法有些无语。
“咳咳,你继续睡觉,别管我。”
白尘烟又捅了捅胖子一脸谄媚笑道。
“曹兄弟你想想哈,我们人妖才刚刚结盟不久,你们曹家肯定是没有去过急冻冰原的,所以你们对急冻冰原肯定还是一无所知,所以就需要我了,我可以给你们一切我在急冻冰原内的情报。”
当然一些特殊情况除外。
“我得考虑考虑。”
曹强付摸着自己那没有一根胡子的下巴深沉说道。
“啧。”
白尘烟一只手抓住曹强付的衣领然后把他抛了起来,脚上灵力汇聚。
嘣
白尘烟看着只露出一个屁股的曹强付欣慰的笑了,然后伸出了邪恶的双手。
啪啪啪啪
“别”
啪啪啪啪
“我”
啪啪啪啪
“我答应了!停!”曹强付双手揉着自己已经红肿的屁股委屈巴巴开口,白尘烟这才将他自石缝里拽了出来。
“这就对了嘛,早这样不就完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