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咔嚓!”
苏听鱼在一棵树面前注视良久,转了几圈,果断伸手掰下一根手臂粗的树枝。
直插入地,比苏听鱼个头还高,接近一米八长,拔掉上面细长的分枝,就成了一根光秃秃的木棍。
苏听鱼抓起木棍,对着空气挥了几下,一阵阵清脆的破空声响起。
她从小力气就很大,小时候在孤儿院没有孩子能欺负她,十七岁撞上匪徒抢银行,想抓人质,碰巧盯上了苏听鱼。
结果,绑匪被警察押走时还一脸懵逼,不明白他们十几个大汉,竟然被一个娇弱小女孩在一分钟内全部撂倒,而且毫无还手之力。
“还不错。”苏听鱼微微一笑,提起木棍继续往前走。
一刻钟后,一片开阔的空地上,苏听鱼看到一间荒废的木屋。
木屋有些破破烂烂,有很多被白蚁啃食的痕迹,墙壁用砖块砌成,缝隙用黄泥混合干稻草进行黏合,瞧着还算牢固。
“咯吱~”苏听鱼见木门没关,用木棍推开。
苏听鱼在屋内转了一圈,里面光线很暗,老旧的木制家具沾上了不少蜘蛛网和灰尘。
还有个后门,推开门,左边是一口枯井,右边是个木棚子,地面有不少干柴碎屑,角落里还堆着几个木头墩子。
“嗯?”苏听鱼走进木棚子里,盯着地上被掀开的四四方方木板,里面黑洞洞,看样子好像是个地窖。
苏听鱼注意到包裹木板外层的灰布上,本该被灰尘草屑覆盖,却多
了个清晰的手印。
这时,安静的地窖底下传出某种沙沙沙的声响,多了一道不是很明显的呼吸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爬上来。
苏听鱼往后一退,高举起木棍,对准黑乎乎的地窖口——
一团人形‘东西’突然跳了出来,神色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一出来,脑门上就有一根跃跃欲试的木棍正等着他。
最后……
最后……
最后,苏听鱼很遗憾的没有敲下去,因为她认出这团‘东西’,是一开始就脱离队伍的抓包男——秦七。
“咳咳,你好呀,秦七。”苏听鱼面色如常地打着招呼,小爪子将木棍一点点收回去。
秦七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根木棍,还往后退了几步。
咳咳……苏听鱼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秦七,身挺如松,五官生得俊俏,哪怕没什么表情外露,也有种勾魂夺魄的瑰丽感,白色的长衬衫多了一些灰尘,但整体的精神面貌没有变化。
嗯,除了还没有移开的目光。
确定苏听鱼收好了木棍,秦七默默转移视线,深深看了眼苏听鱼,而后转身离开。
见状,苏听鱼跟了上去。
看样子,秦七已经比她早一步,搜查了木屋,连地窖也没有放过。
见秦七两手空空的走人,苏听鱼也知道留下的意义不大。
“喂,秦七,我可以叫你秦七吧?”苏听鱼跟在秦七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前面的人没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
没毛病。
“你也是来
找线索吧?介意跟我分享下嘛?”苏听鱼继续厚脸皮问。
“你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嘛?”
“怎么不说话?害羞嘛?”
“……”
前面的人停了下来,转过身,眼睛盯着苏听鱼,眼神深邃。
苏听鱼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心想是不是被她问烦了。
要干架嘛?
苏听鱼手里的木棍跃跃欲试。
“你……”秦七终于说话了。
苏听鱼的大眼睛布灵布灵的,一眨不眨地瞅着秦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